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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煦到得早,正好逮住机会跟常悦琛聊工作的事儿。
年底事杂,常悦琛最近老是不在公司,也找不到人,闫煦只好趁着这个机会捡要紧的事问一问他的意见。
阚然不想听他们聊工作,百无聊赖地坐在包间的茶几旁边,拿着手机玩儿五子棋。
他本来不想来的,可是架不住常悦琛的威逼利诱,说要是他不听话就要去贝城收回那套房子。
人陆陆续续地来了,李景华、谭轩睿和顾思君,一个赛一个的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看来今年收成都不错。
他们见到阚然脸上的神色各异,但都没说啥,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
阚然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略一点头当做回应,然后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们,专心吃火锅。
那几人面上聊着天,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阚然,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但阚然却是吃得热火朝天,汗都出来了,显然心思不在他们身上。
“阚少,这么久不见,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果然来了,就知道李景华不会让自己好过,阚然淡淡地说:“叫我名字吧,我不是什么阚少了。”
李景华笑着说:“别呀,现在虽然你爸和你二叔不在了,这不还有悦琛替你撑腰嘛。
到了江城你可不用再去送外卖了,哈哈……”
听到阚然竟然去送过外卖,顾思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毕竟这
,专业相关的工作,所以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一个又一个的专业名词,听着挺熟悉,就是忘了啥意思了。
“悦琛,你少喝点儿吧。”
不巧,闫煦的这句正好落入了阚然耳朵里,他漫不经心低看了一眼闫煦,那眼里的担忧和焦急不可像是装的。
谭轩睿听此也冷哼一声,神色不虞地放下了杯子。
“没事儿,今天好不容易把人聚齐,大家都要喝开心。”
常悦琛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李景华撞了一下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什么时候这人变得这么爱喝酒了?这t是白酒,当水喝呢?阚然继续埋头游戏。
等到饭局结束,几个室友勾肩搭背地走在前面,闫煦扶着喝得有些站立不稳的常悦琛,阚然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攥着被玩儿得发烫的手机。
痴情
把常悦琛扶上车后,满头大汗的闫煦转身对阚然说:“然哥,你们客厅的茶几里有解酒药,回去了让悦琛吃点儿吧。”
阚然一脸冷漠地说:“你跟着一起吧,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闫煦似乎有点惊讶,半响说了句好,不自觉地望了望前面谭轩睿的背影。
阚然主动坐到副驾,闫煦和常悦琛坐在后排,一路人几人无话,只有闫煦时不时提醒代驾师傅开慢一点。
行到中途,闫煦手机亮了一下,他紧张地拿起来看了下,果然是谭轩睿发的信息,很简短。
【今晚过来。
】
常悦琛酒品很好,没发酒疯,只是有些精神恍惚,站立不稳。
因为阚然的不搭不理,闫煦只能一个人扶着他进别墅,阚然独自走在前面开了门,然后径直上了楼,不是很想管这摊事的样子。
闫煦看着阚然上楼去的背影,心里也有些犯难,他呆了片刻,想着还是先照顾好常悦琛吧。
过了半个钟,阚然下楼倒水喝,见一楼客房的门开着,他缓步走了过去,借着窗外的灯光看见常悦琛睡在床上,有些细微的鼾声,而闫煦则是伏在床边,像条尽职尽责的忠犬。
闫煦很机警,听到一点响动就醒了,转头看到了到门口的阚然,但像是睡蒙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阚然喝了口水说:“这大冬天的你想感冒吗?隔壁客房有被子。”
闫煦慌里慌张站起身,“不好意思,然哥,我刚睡着了,我马上就走。”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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