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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令醒着吗?”
“嗯,醒着。”
钟鹊带喻辰进去,柴令半靠在床头,和姜乘一样的面无血色、神情萎靡,且呼吸非常粗重,几乎和凡人差不多。
看见喻辰进门,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有气无力道:“您回来太好了,快把鹊鹊带走,她在这儿又哭又笑,一会儿说都是她不好,一会儿又嫌我不听话,我真是……倒不如没醒过来的好。”
喻辰听着话音不对,钟鹊不知底细,还没察觉,只掐腰道:“居然告我的状!
我刚才让你睡一会儿,是不是你自己不肯睡的?”
“好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替我去老康那儿一趟,让他做点好吃的,晚上我们喝几杯。”
喻辰说着,看柴令一眼,“不给令令喝,馋死他。”
“好嘞。”
钟鹊答应一声,笑着出去了。
喻辰走到柴令床前,在旁边凳子上坐下,敛起笑容,淡淡道:“怎么着?活腻了?嫌我们救你了?”
柴令没说话,往下一出溜,躺倒在枕上,还闭上了眼睛。
“那你早说啊!
干嘛让姜乘耗费功力,熬得跟鬼似的,你才说这话?”
“尊主是不是要去柴家庄?”
柴令突然睁开眼问。
喻辰心下有点惊讶,面上却不露声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是坚信你父兄没有做过灭门夺宝之事吗?”
“他们是未必做过,”
柴令目光上移,与喻辰对视,“但魔界尊主,却是一定会做。”
喻辰淡淡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若是你家没有金丝翠玉蜂,尊主绝没那个兴致与你小小柴家庄为难。”
“当真?你不是说,你与尊主不是那样的关系,你怎知道他想什么?”
“这还用什么特殊关系才能知道吗?柴家庄只是跟四大家之一做了亲家,在世家里且还排不上号呢,尊主凭什么对你家另眼相看?”
“……”
这也能叫另眼相看?柴令不服气,“可我看他们在君天山下这些城池里,也没管什么大家小家,一概都洗劫了。
万一尊主去了柴家庄,发觉没有金丝翠玉蜂,却又不想白跑一趟……”
这小子好大的狗胆,居然暗讽尊主贼不走空!
喻辰嗤笑一声,摇摇头,然后突然眼睛一亮:“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如这样,你劝劝你父兄,索性举家投诚,这样人财都不空,如何?”
柴令抬手指指自己,“我劝?我现在这样,谁会认我?喻副队长,换了是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废人一样地活在别人身躯里,你愿意苟延残喘下去吗?”
喻辰还没答话,房门就被介微用力推开,“我还你!
喻副队长作证,介家大仇得报之后,我就把这具身躯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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