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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兰寨与魔界的距离不远不近,全力赶路、片刻不停的话,大约七八日路程。
喻辰为了万无一失,直到出发都没有公布自己的目标是绍兰寨,而且不单是对项越、韩赫荣这些她防着的人,连亲卫队和情报机动处她也一样没说,直等到所有人都上了飞行法器,把三拨人按作战计划重新分好组,开始分派任务时,她才把“绍兰寨”
三个字说出来。
不知是被出发前她露的那一手震慑住了,还是觉得来都来了、多说无益,之前质疑她那几个刺头都没吭声。
喻辰扫视一圈,没再多说,直接让他们散了,各组分别去做准备——她早就在飞行法器上做了禁制,现在除了她,这一行再没人能发出消息去,所以不怕消息传回给项越。
如此消消停停赶了几天路,到预定地点停下法器,喻辰叫各组分头行动,然后分别给杨无劫和钟鹊发了传讯符,告诉他们自己已到绍兰寨外。
钟鹊看完消息,对旁边的萧滢道:“要不是知道那些人路上发不出传讯符,我真要以为项护法是已经知道喻总的目的地,事先算好了日子,就赶在这两天发难呢。”
“是啊,他这个时机抓得也未免太准了些。
您要回报喻总吗?”
钟鹊摇头:“喻总马上有一场硬仗,此时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分心。
再说我们历练了这些年,也到了站出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你叫人去找宋浚,让他巡逻队派人来守着,再拖拖拉拉,我可就要去找栗燃说道说道了。”
萧滢应了出去,打发自己手下去办,林艺佳恰在这时迎面过来,见到她就问:“外面是怎么了?吵什么呢?”
“你没听说吗?项护法那边清算历年账目,账还没算完,外面就传开咱们情报花钱如流水、斗元宗一战所得都给咱们花掉的消息了。”
林艺佳皱眉:“谁传的?”
萧滢目光看向长老府大门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现在找谁传的,已经晚了,外面正堵着咱们大门,问咱们要说法呢。”
“堵咱们大门?我看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林艺佳气得掉头就往大门那边走,“我去把他们轰走!”
“站住!”
萧滢飞纵到他去路上拦住,“你少添乱,长老自有应对之策,已命人去叫巡逻队了。”
“巡逻队?那群废物还不定安什么心呢……”
“甭管他们安什么心,咱们先照规矩办,这样就算出了什么岔子,咱们也不理亏,懂吗?”
林艺佳还待要说,身后突然传来钟鹊的声音:“滢滢说得对。”
他忙转身,听钟鹊接着说:“我正要找你——最近城中一定不太平,你要好好约束学员,让他们谨记,无论外人怎么挑衅,都不可擅自与人动手,受了委屈就回报上来,我定不叫他们白委屈,早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林艺佳带的学员多数修为低微,他觉得此言有理,便点头应一声“是”
。
没想到钟鹊接着就一指他:“你也一样,不许轻举妄动。”
“可我担心咱们越忍让,外面这些王八羔子越得寸进尺,对付他们,还是得硬气起来,打到他们服为止。”
“那也用不着你出头,喻总早有布置,做你自己的事去。”
对他们喻总,林艺佳还是信服的,当下放了大半的心,回去跟学员传了长老之命,如常上课。
长老府门口的骚乱,巡逻队虽然姗姗来迟,总归还是来了。
宋浚抓了两个刺头,剩下的尽数驱散,跟钟鹊回报完,告辞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碰见天魔宫亲卫队队长孙维嶂迎面进来。
“宋队长,尊主听闻今日有人在情报长老府外闹事,命巡逻队增派人手在附近巡逻,带头闹事的交肃杀堂从重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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