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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辰带着风逐,跟在项越、姜乘后面上了杨无劫观战的高台。
能进四十强的没有特别弱的,而且大家都战过四轮,有什么本事,对手多少都见识过,这一战便都比较谨慎,谁也不敢冒进,五个擂台,五组对手,一时还都没有明显的强弱之分。
“姜队长,要不要打赌?”
喻辰想着自己还欠这人四件事,又跃跃欲试想赢回来,“咱们猜胜者,谁输了谁就要为赢家做一件事。”
“好啊。”
姜乘没意见。
“第一组我猜紫毛。”
姜乘:“巧了,我也猜他。”
“你怎么这样?我先猜的,再说光头可是你抽出来的。”
“我们猜的是胜者,跟谁抽的有什么关系?”
喻辰:“……”
俩人都猜一样的怎么赌啊?
项越听着忍不住笑:“姜乘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以后就要一起共事了,还不让让喻姑娘。”
姜乘认认真真道:“项护法有所不知,这个队长,是她硬安给我的。
我不记恨她,都是我宽宏大量了。
就像我不记恨你一样。”
项越:“……”
杨无劫本来冷眼看他们胡闹,姜乘这么一说,倒把他逗笑了,“那你记恨我吗?”
喻辰和项越都有点为这个直脾气的书呆子悬心,谁料姜乘毫不犹豫,摇头道:“入魔说到底是属下自己选的,尊主没骗过属下,属下没什么好记恨的。”
“唔,你家里知道了吗?”
杨无劫状似随意地问。
姜乘神色一变,摇了摇头。
“那君天山一战,你作何打算?过家门而不入吗?你要向何叙真复仇,就必然会给人认出来,你家人早晚会知道你入魔了。”
杨无劫语气平淡,言辞却锋利地直指核心,“他们要么和你断绝关系,视你为敌,要么被别人仇视,从此无法立足。”
姜乘脸色更加难看,却直到五组比试打完,都未发一言。
这是姜乘的私事,喻辰不好开口,便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抽出下一轮五组选手后,就带着风逐下了高台,去各个擂台边溜达。
这一轮正好抽到姜乘昨日说过的钟鹊,她的对手是个身材高大、偏偏涂脂抹粉穿着裙子的女装大佬,喻辰很好奇他们这一组的战况,便先去了他们这边。
有趣的是,她带着风逐一路走过去,本来摩肩接踵的人群,立时让开一条可供两人并肩前行的通道,也不知道敬畏的到底是她,还是她身后的风逐。
不过不管是谁,这种感觉都挺威风的。
喻辰享受着这种敬畏又走了一段,听见擂台上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便不再走近、远远站定,见钟鹊手里拎着个铜铃,正在轻轻摇晃。
女装大佬手持一柄画着仕女图的团扇,虚虚扣在胸前,脚下迈着曼妙的步子,竟配合铃声跳起舞来。
“这干嘛呢?还打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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