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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喜见他一副漫不经意又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无暇去顾及他。
那张纸条很重要,可现在到处都找不到。
于是冬喜又试着沿着原路折返,但是这里早已不是她最开始晕倒的地方,于是她又往回走了好几步走近少年对他说:“你,能不能带我回到刚才我晕倒的地方?”
女人满脸焦急。
少年本来双臂抱胸,后背倚靠在树旁,闻言他站直。
话语间颇有些不耐烦的感觉:“啧,真是麻烦的女人。”
冬喜自知理亏,确实有些麻烦人家,于是低头沉默没有再说话。
面对小孩子口无遮拦的话,冬喜没什么不堪的反应,毕竟是个小孩,而她也不想跟小孩计较。
见她毫无波澜,少年又挑眉。
本以为他不会同意,冬喜就想靠自己去找。
结果下一秒,少年他缓缓地从树梢阴影里走出来。
面容隐在漆黑的天幕下,看不太真切,片刻后,他回了个:“好。”
傲娇鬼。
可天不遂人愿,冬喜往返找遍了依旧没能找到那张纸片。
见她找不到那个什么破纸条,似乎都快要急哭了。
少年又凑到她跟前去,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分不清是什么态度:“那看来”
他面露惋惜,似乎又有些幸灾乐祸。
冬喜下意识抬头看他:“什么?”
少年又笑:“是丢了啊。”
冬喜:“”
无人知晓,少年垂在身侧的手,他正摩挲着手心里的某样东西,那似乎正是女人弄丢的纸条。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正正经经,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活像是刚刚会耍枪的初出茅庐的猎人。
“可是,我得找到上面的地方。”
女人忽然变得很急,她一急就习惯性的咬指甲。
“什么地方?”
少年问。
“一家琴行,我必须要找到,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
冬喜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清楚,“不然,不然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说这话的时候,恰好来了一阵风,将女人的帽檐给刮飞了大半。
顷刻间露出她一张茫然、苍白沉郁的脸。
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姿色平平无奇,相反是妖精。
大半夜能吸干人精气的那种半妖。
一番话,她说的那样正经,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委屈感要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片刻看呆,无人知晓他在内心骂了句什么,但很快,他就又笑起来。
“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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