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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心里憋着一团火,深呼吸了几口,还是无法压下去。
“你跟本宫滚……”
“朕给你带了荔枝来。”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压抑着愤怒,一个浅含着笑意。
舒慈头疼,伸手按了按额角:“皇上,您是太闲了罢?”
“确实,天下大定,朕这个皇上过于清闲了。”
“居安思危,皇上还是警醒些好。”
“这句话,朕同样送给你。”
“什么?”
舒慈转头,一下子对上他凑过来的脸,小桌被他挥到了一边,两人之间再无障碍。
他倾身向前,一下子将她压倒在了榻上。
“你做什么?!”
舒慈惊慌失措。
骆显低头,亲上她的小嘴儿,恶劣地含了两口,然后扯过她拭泪的手绢,粗鲁地擦了擦:“以后别涂口脂了,难吃。”
“……”
舒慈抬腿欲踹,他正好趁势扯下了她的亵裤。
“啊——”
骆显捂住她的嘴:“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冲进来吗?”
“呜呜呜……”
舒慈使劲儿挣扎。
骆显头疼,他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然后不由分说的用刚才擦口脂的手绢缠住了她的嘴巴,绕到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朕这几天憋坏了,你乖,别乱喊,知道吗?”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儿。
舒慈瞪眼,不用嘴说,他也知道定是在骂他禽兽不如。
这样近距离的搏斗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撕了她裙子的一角将她的一只脚绑在小桌上,然后又抬起她的一只手将他缠在榻上的扶手上,这样,她再这么挣扎也逃不过了。
舒慈绝望,忍不住想到了昨晚看的话本,好像有一出就是猥琐老太爷欺负小婢女,用的这一招数跟此时相似度极高,当时她还看得津津有味儿来着,现在……
“朕这几天都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来之前也沐浴了……”
所以?舒慈翻白眼。
“很干净,别排斥它。”
他抬起她一条腿挂在他的腰上,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冲了进来。
“唔——”
她的腰肢抬了起来,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用能动的那只手掐他,死命地掐他。
“嗯嗯嗯……”
放开她,她要骂人!
骆显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把自己脑袋撞坏,顺便这个姿势也将她整个人都揽入了怀中。
他解开缠在她嘴上的手绢,笑得十分得意:“还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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