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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弓骑后排的抛射部队亦未停歇,沉稳地一轮轮掠空弧箭射出,也有不少人应声倒地,或中肩、或中臂,瞬间盾落枪倾。
凉州军也非庸众,甲卒中亦有弩手与弓手反击,箭矢破风而出,犹如寒鸦掠空,激射谷口。
但我军弓骑全员披挂乌金胸甲与钢盔,多数敌箭击中铁甲时发出叮然脆响,擦出火星,随即弹落地面;偶有命中肢体之箭,也因距离尚远、角度不正,大多仅穿破衣袍、入肉不深,且未伤及要害。
几轮弓雨如骤,一百余名甲卒倒卧血泊,有的尚在呻吟挣扎,有的则已气绝当场。
凉州军中军阵形亦出现轻微摇晃,虽未崩溃,却已显紊乱。
李仲庸高坐战马上,紧握缰绳,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怒吼让阵脚收紧,不许退缩。
谷口那一哨弓骑忽地全员利落翻身上马,策马回转,如疾风般卷尘而退,瞬息间消失在川口内。
甲卒中有人放下盾牌,有的拔箭包伤,更多人则站在原地,不敢松懈,只是体力和神经已到极限。
列队的密度已乱,不少人因同袍倒地而失位,又彼此交错,原本整肃如墙的阵列,此刻已有豁口和空当。
然而,喘息尚未半刻,又一哨弓骑自谷内驰来,蹄声隆隆,尘烟再起。
同样的红黑战袍、同样的沉默无言、同样的迅速下马列阵。
“怎么又是这一套……”
甲卒中有人低声咒骂,声音里却满是惊惧。
三排布列、交错站位,那熟悉的节奏再次响起,硬弓骤鸣,劲箭出鞘,利矢如雨点般扑面而至。
刚才那几百名凉州兵卒方自心神放松,又遭突袭,霎时喊声四起,盾未起便人已倒。
部分前排士卒心中胆破,竟擅自后退两步,撞到后排,引得阵中士卒叫骂连连,更添混乱。
回敬的箭雨此刻已不成密集,敌军的弓弩手或已负伤,或已心惧,射出的箭矢稀稀落落,不成威胁;而我军的弓骑却在不断精准施压,正在一寸寸的削薄凉州军的甲卒队列。
李仲庸咬紧牙关,怒声喝令弓弩手继续还击,但眼见士卒疲态与溃散愈发明显,神色间已透出焦躁与不安。
有的弓手已经拉不开满弓了,这样射出的箭更没有杀伤力。
等到第三轮弓骑冲出来下马的时候,谷口前方的七百甲卒已只余五百余人,原本笔直的阵线如同被风吹裂的旌旗,人声嘈杂、指令难达。
有人顶着残破的盾牌,低头欲冲向谷中,试图以贴身搏杀中止这场箭雨凌迟;而更多人却开始畏惧后退,企图退到中军阵列后方,躲避这场心理摧残。
“乱了,谷口要崩了!”
副将慌张上前禀报。
李仲庸立于高地,望着谷口前方己军阵列已有溃散之势,眼角抽动,沉声吼道:“传令,全军阵列向东推进五十步!”
亲兵立刻飞驰传令,军鼓顿响,号角长鸣。
谷口处喧哗未息的士卒,听得将令,纷纷向东移动,远离谷口。
我军弓骑果然停止射击,纷纷上马撤回。
此刻,谷口与凉州军主阵之间相距已近八十步。
李肃目光如炬,沉声下令:“重骑听令,整队楔形冲击,持枪直刺敌阵!
击穿之后,抽刀回身,再斩一轮!”
随着号角嘶鸣,重骑兵两百人枪尖齐举,马蹄顿响,如雷霆坠地,往凉州军阵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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