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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备司三厅此时运转如火如荼。
钱粮厅内吏员们精神抖擞、几乎人人像打了鸡血般奔走在城中,街巷中身着钱粮厅制衣的小吏随处可见,挨家挨户清点商铺、造册工坊、核查田亩地契。
每一户的纳税金额、人口口数都被登记得一清二楚,不留丝毫空隙。
而在这些奔波的吏员身后,巡检厅的兵勇犹如阴影紧随。
凡有商户或工坊试图作假账、隐瞒财货、偷漏税银,钱粮厅即刻呈报巡检厅,巡检使石归节与田悍率兵登门抄查,抓人、核查、砍头、抄家,一气呵成。
北城大街几乎日日都能见到新悬挂的人头示警,血色与寒风交织,将凤州的街道映得分外阴冷。
那些原先抱着侥幸心理的商家、作坊主见此情景,胆气瞬间被击碎,一个个乖乖排队缴纳税银。
工坊、商肆中自发张贴出“守税奉公”
字样,连酒肆茶坊的掌柜都变得格外恭谨。
更显对比的是,旧兵备司的吏员当年多是畏缩苟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账册糊涂、收缴敷衍;而此刻新钱粮厅的干吏却个个眉宇凌厉、动作麻利,如同猎犬般敏锐,眼底只有账目与银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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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晦日,凤州郊外老宅营地
晨光如铁,冷风携着刀子般的雪粒,打在兵卒们通红的脸上。
营地上,两百名新募兵卒排成十列,面孔上结着汗水冻成的白霜。
裴洵与阿勒台在场边如鹰隼般注视每一处动作。
负重五十斤奔跑、攀木桩、推石轮、徒手格斗……一项接一项,从拂晓直至近午。
泥地被踩成坚硬的冰面,士兵的喘息在寒风中化作密密白雾。
有人摔倒,有人抽搐,有人咬着牙死死爬起继续,每一步都像与死神掰手腕。
寒风卷起衣袂,李肃的目光从他们苍白而倔强的脸上一一扫过,心里既冷漠又透出丝丝赞许。
裴洵抬手示意,阿勒台的喊声高亢刺耳:“所有人,原地站立!”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唯余风声。
裴洵踏步上前,高声宣布:“大考结果,成绩最末者之一百人,即刻除名!”
话音落地,许多士兵脸色瞬间煞白,有人颤抖地吸了口气,有人悄然低下头,有人忍不住痛哭失声。
冷风像是刀子切在他们早已麻木的脸上,营地的气氛一瞬间像被冰封。
李肃开口道:“从这被除名的一百人中,挑选五十名身体尚可、服从纪律者,即日起编入巡检厅麾下,专司凤州城内日常巡查与四门守备之责。”
李肃略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森寒:“巡检厅对他们有完全调度权,将在城中自行设点训练刀枪格斗,依旧每旬考较,一月后大考,末位淘汰者再次清退!”
待士卒退去,阿勒台,田悍,石三,裴洵,高慎五人来到我身边,李肃开口说道:“裴洵带这五十人明日入城,暂时接替田悍的巡检厅副使之职,和石三一起训练这五十人。
高慎留下,和田悍,阿勒台一起训练这一百人,上兵器,体能和兵器各哨交替训练。
一月底我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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