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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有一日你可安身立命、号召旧臣、再图光复……此物便是你的凭依与号令!”
岐王缓缓起身,仰望殿顶,声音在幽静大殿中回荡:“肃郎,你可知,我李氏乃陇西成纪人,自汉末始承家学,然真正显耀于世,崭露头角,是自南北朝乱世之时。”
他目光微亮,声音带着自豪:“那时关陇诸族群雄并起,陇西李氏中先有李暠为凉州大将军,再有李弼、李冲辈出,为西魏、北周柱石。
家门在关陇动乱中愈发显赫,奠定后来高祖起太原、建大唐的世族基业。”
“我与李唐本属同宗同源,皆出陇西李氏一脉。
先帝昭宗深知我心志不附朱温,故亲降制册,封我为岐王,赐凤翔为镇,以此托付李唐残命,断梁军西进之路。”
说到此处,他长叹一声,“自册封以来,我殚精竭虑,拼死拒梁军数度攻逼,至今日凤翔尚存李唐旗号。
然而……”
他眼神忽然暗淡,声音中透出无奈:“我所出诸子,皆心性平庸,或沉溺享乐,或胸无大志,恐怕此基业难久。”
岐王望着李肃,目光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欣慰之色,微微点头:“我听说你在凤州收拢流民、整饬军伍,将城中局面理得井井有条,又能率军奇袭,大破梁军一部,斩将夺旗。
此等勇略谋断,实非常人可比。”
他轻叹一声,眼中透出深深疲惫与无奈:“比起我那几个自诩贵胄的儿子,你已胜他们太多。
那些逆子遇事便慌作一团,毫无胆识与谋略。”
他凝神看着李肃,神色郑重,语气中带着久经风霜后的恳切与希冀:“肃郎……若有一日,你东进关中或西出甘凉,无论身处盛衰,请务必垂怜我那几名不成器的废柴子孙。
望你看在陇西李氏一脉之情,予他们一条生路,也算我李某死后无憾。”
李肃缓缓起身,退后半步,双膝屈地,双手成拳紧贴于石砖上,额头稳稳叩在冰凉的地面,发出沉闷回声。
礼成后,李肃挺直腰背,却仍保持跪姿,双目凝视着岐王布满风霜的面容:“肃感念殿下昔日照拂和养育之恩,恩重如山,铭记肺腑。
今日往事皆已重归心间,从此无论身处何地、何时,殿下之后人便是我李肃的兄弟,安敢不竭尽心力,庇佑照拂!”
岐王弯腰上前,双手紧握住李肃双臂,将他从地上缓缓扶起。
李肃稳住心神,说道:“王叔,肃如今名列凤州兵备司镇防使,名义上归蜀王麾下,然我不甘久居于此地。
凤州虽偏安一隅,然若能与凤翔密议同心,共持兵势,暗结盟约,或可为李唐留得一线生机。”
“待时机恰当,借道秦州、渭州,出兵西进,或可得到扩张,再转头震慑梁庭,动关中之势。
此事若要成行,必赖王叔鼎力相助,愿王叔多多成全!”
岐王目光如炬,胸膛微微起伏,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肃郎,此事……无忧。”
“你我本就血脉同源,结盟之事,可!
我自会遣心腹与你暗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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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回到客栈时,院中灯火已昏暗,街巷里犬吠声远远传来。
进入客栈大堂,便见石三还在那坐着。
他看见李肃,粗眉紧蹙,悄无声息地挪到李肃身侧,低声说道:“大人,有人跟着你,我的人看到从王府到半道,来回换了三拨人。
并且今天下午有人来客栈中打探过你的住处。
属下已让弟兄们加强院落周围警戒,但今晚恐怕不安稳。”
李肃一路骑马回来,还在想着今天收到的信息,想不到被人盯梢了,便对石三说道:“那今夜便在此守候,若真有胆量来此,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让店里送点夜宵到我房中。”
李肃抬手在谢听澜的房门上轻轻叩了三下,门却唰地一下打开,谢姑娘显然早已在门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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