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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乘月被接连砸了好几下,都咬牙忍着、寸步不离。
早知道她就该拿一套铠甲来……不,拿十套!
她旋即又苦笑,可是情况危急,哪里来得及。
而且她靠着书文特性走得太顺,几乎忘了自己真实的修为境界,更可笑的是其他人也忘了……所以有时候,人不能表现得特别强悍、特别可靠,否则容易被认为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却忘了她也是个人,也会有痛得想哭的时候。
她不知道卢桁本来打算同行,只是临时被荧惑星官阻止,此时也正后悔不迭。
她只是突然想起来,以前听唱戏,战斗时也都咿咿呀呀、大马金刀,个个中气十足,茶楼里说书的讲某次著名战斗,也总是讲得惊险万分。
战斗的主人公可能孤勇狂傲,可能沉默坚毅,但没人会想哭。
现在自己站在这儿,感觉到皮肤、肌肉乃至骨头,都被尖锐地割破或者沉重地钝击,痛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生理性的眼泪已经涌上来了。
她想骂人,怎么没人早点告诉她,痛到极致是能生生把人痛哭的。
但她忍着,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
黑白二龙搏杀,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时间。
但实际上,只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书文的力量就散去了。
风也渐渐平息。
许多杂物更是如雨点落下,重重砸碎在云乘月脚边。
她瞥了一眼那根木头——显然曾经是横梁,觉得自己可能侥幸逃过了脑袋开花的下场。
不过,就算现在不开花,可能迟早也会开花。
“呼、呼……”
她弯下腰,用玉清剑当拐杖,不停喘气。
丹田中的灵力旋涡疯狂旋转,与眉心识海的书文配合,努力恢复灵力、努力修复她的身体。
然而,即使有结灵之心在,她最多也只能算半个第三境修士,力量终究有限。
迷离的夜色里,黑雾蔓延。
烟尘尚未散尽,一道人影已经出现。
他半个身躯都消失了,衣物边角翻飞,如残破的战旗。
但很快,黑雾汇聚,修补了他的伤势。
他走了过来。
“云乘月,你太小看我,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当初在帝陵,我刚刚苏醒,身上没有一丝阳气,才会被你的生机书文压制。
但是,我们结成契约后,我就从你身上得到了一缕生机。
再经过浣花星祠,我又恢复了部分力量。
现在,我更有……”
他唇角的弧度一动不动:“‘祀’字带来的——数十万活人的精血与生气。”
“你再有天赋,也不过第一境。
你的书文再有潜力,现在也仅仅是天字级。”
亡灵的帝王站在她身前,弯腰垂眸。
他捏住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目光中丝丝恶意如有实质,好似要往她灵魂深处流去。
“你,如何能与朕相比?”
云乘月只觉他手指冰冷得可怕。
她扯扯嘴角,感觉皮肤也被凝固的血扯得疼——就不能有个不痛的地方吗?——可没精力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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