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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现在的确处境艰难。
现在我是靠山山崩,靠水水流,你别看我还在这儿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其实我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裴静说着,忽然转过身,大庭广众之下一把拉过赫连翊的手:“你要是再抛弃我,我这回就真的要死给你看了。”
赫连翊被吓得不清,不过他倒是察觉出来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裴静就已经有点反常,今天又是这样强装镇定,实际上是已经有点不太对劲了,赫连翊真担心他忽然一下子发疯。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赫连翊也只得先安抚下裴静的情绪。
可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总觉得这时候说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别再担心有我在,只徒增烦恼,让人觉得虚伪客套。
他思来想去,只好说:“行了,别说这些,我不会让你死的。”
裴静抓紧他的手,颇有探究之意地问:“真的?”
“真的真的。”
赫连翊直点头,边点头边叹气,“行了!
现在不是你伤春悲秋的时候,你还是盼着你皇兄也活着吧。
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去云灵寺烧香祈福,至于别的,总会有办法的。”
赫连翊也就只能安慰到这个程度了,他是草原的疾风和苍鹰,实在是学不动柔情似水的话。
好在裴静倒是也不必怎样安抚,他一贯表面风平浪静,以前小的时候,总埋着心事不肯说,一个人抑郁成疾还要吐血。
现在入了夜,好歹还有赫连翊陪着,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时候好过。
宫中的床都是请匠作大师精心雕琢过的,除了布满巧思的刻画,连床腿都能拉伸收缩,变换高低,却唯独一点,赫连翊发觉,宫中的床板非常硬,就算铺着的床褥是柔软的,隔着那些柔软的错觉,压实了碰到底的时候,是很硬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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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静的身份是有铺垫的哦,小时候他还有一次跟赫连翊吐槽过:都是父母作孽。
不是忽然变的皇叔,一直就是。
赫连翊:中原这个地方形势太复杂了……
第171章农家乐
在宫里,人能享受极限的快乐,也享受坠落的瞬间。
红烛帐暖,在皇宫里,无需再顾忌别的,总有可直通云霄的错觉。
可仰头看天,天还在目不可及的高处,头顶只有厚重的房梁,自己还在在这狭窄的、天地之间的一条缝隙里关着,连蜡烛都不敢吹灭,生怕身旁的人会离开。
怕大梦醒来后背冷汗涔涔,怕今日有的明日失去,所以需要一张坚硬的床来给予背后的慰藉。
落空了,才最让人害怕。
这皇宫里实在憋闷,赫连翊待了几日,头晕想吐,浑身无力,他感觉到了重度的水土不服。
这几日宫中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但都已不算大事。
心月狐已死,为防宫中还有潜伏的细作,必须挨个仔细搜查,当然,也要秘密搜寻皇帝的下落。
而他也还有许多,要去处理的事情。
娜依塔公主随皇帝一起失去了踪迹,潜藏在暗处的爪牙已经明晃晃伸过来,有人既要构陷中原的皇帝,又要拖他这个异乡人下水。
赫连翊想来这里已经大体安全了,于是趁着深夜,独自静悄悄地离开。
他不会甘愿一直留在中原宫中,仅仅陪伴裴静就会满意,在皇宫里待久了,他也怀念外面自由自在的空气。
此番见了以前的朋友,也了却沉积许久的心事一桩,也不白来一趟。
他给裴静留了封简短的书信,说明了离开的理由。
而今公主下落不明,局势尚不明朗,倘若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恐会引起两国战争,他必须先回去。
那对黄金耳坠,他就收下了,礼轻情意重,他虽然先前百般嫌弃,可到头来还是小心翼翼地带走了。
至于别的,他还没有想清楚,等下次见面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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