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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去。”
常悦琛的语气说得上是斩钉截铁,阚然一阵恼怒。
“常悦琛,你别异想天开了,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笑话我吗?我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人跟那些不到二十岁的学生一起上课?”
“呵,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当初不是挺有脾气的吗,什么都不管就一走了之!”
常悦琛的语气明显有些幸灾乐祸和恨铁不成钢。
不提以前还好,一提阚然就来气,遂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害得我那样的,常悦琛,你想弥补我吗?我告诉你我不接受。
我阚然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烂在泥里了,你要是看不惯就赶紧让我走。”
“弥补你?我有什么义务弥补你?我只是不想跟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上床而已。”
常悦琛的话让阚然心里一痛,他倔强地抿着唇,越发觉得常悦琛面目可憎,这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就算常悦琛再不开心也没对他口出恶言,而现在却随时随地的贬低他侮辱他。
阚然内心懊悔,刚刚甚至以为常悦琛还爱自己,看来完全是自己自作多情。
常悦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他自尊心极强,内心孤傲,性情坚韧,心无旁骛。
这种人,爱的时候会把人宠得生活不能自理,不爱了就会完完全全把他当成陌路人,也许对常悦琛来说,这些话都是对他的客观评价,也许常悦琛一直觉得他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也许只是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甚至威逼强迫。
知道这个话题只会让他们陷入无尽的争吵和相互责怪,两人
,睡着了,他想马上就来找阚然,最后商定明天早上见面,一起去吃长临路的牛腩粉。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阚然有些恍惚,都不确定昨晚上常悦琛有没有来主卧睡觉。
阚然抓抓脑袋,看着自己下半身顶起的帐篷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阵总跟常悦琛一起睡觉,又或者是因为闲下来了,多年尘封的欲望开始冒头,他难受得紧,手不自觉地覆了上去。
正在紧要关头时,卧室门突然被打开,常悦琛走了进来。
阚然脸烧得通红,不敢看常悦琛。
“你在干什么?”
常悦琛想揭开被子,但被阚然死死抓住,常悦琛轻笑了声,弯腰伸手从被子边缘摸了进去,果然如他所料地摸到一片湿滑。
常悦琛不顾阚然死活地说道:“要我帮忙吗?”
阚然怒道:“不用!”
可常悦琛的手却握住了那半硬的物件,揉弄了起来,阚然不敢动,心怦怦地跳,常悦琛的手有些凉,带了层薄茧,异样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
这么多天常悦琛都不碰他,果真如他所说不想跟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上床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带他回来,他还有其他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
过了一会儿,常悦琛躺上了床,跟他挨在一起,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后脖颈,迫使阚然仰起头,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缠绵,舔舐和捻磨的动作都很温柔,阚然不自觉有些沉沦,当常悦琛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阚然连忙推开他,拿起电话一看果然是马玟偲。
“嗳,你起了没有啊,不准迟到啊!”
“嗯,我……我一会儿就起。”
“我这边离得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你出门了跟我说一声,对了你现在没车,要不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吧。”
“啊——不用,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话刚说完阚然就挂了电话,常悦琛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竟然把手指伸了进去,阚然瞪他,“我要出门。”
常悦琛十分淡定地说:“大厅茶几上我给你放了张卡,密码是尾号后六位。”
阚然嘲讽地笑了下,“多谢常总。”
紧接着,阚然就嘤咛了声,咬着唇不敢说话了,常悦琛的眼神越来越火热,手下的动作也没个轻重。
等终于完工,常悦琛拉开柜门对阚然说:“这些都是你以前的衣服,看看能不能穿。”
阚然内心微动,视线扫过去,果然都是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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