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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知道若是跟她说男女有别需要避嫌,她想是不能理解的,所以干脆换了一个说法。
小白一听他这么说,虽然耳朵耷拉了下来,倒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谢珩见她这样,又有些心软了。
狮子的耳朵其实和猫耳朵别无二致,摸起来很软,从她小时候谢珩就知道,只有她很不开心的时候,耳朵才会耷拉下来。
“我不在乎别人看不看笑话,”
小白恹恹地蜷在地上,不肯上谢珩给她铺的床,“我心里知道师尊对我好。”
“变成人一点都不好。”
小白嘟嘟囔囔地说,用脑袋轻轻顶着谢珩的手,妄想让他改变主意。
谢珩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时候剑修不善言辞的劣势显现了出来,只好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那小白再在师父房间睡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就要回自己房间睡了,好不好。”
曾经有哲人说过,如果你觉得屋子里太暗,要开个天窗,他们一定会死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又会愿意开天窗了。
这一招在未谙世事的可怜小白身上简直太过好用了。
一听到还能在师尊房间再睡一个晚上而不是马上搬走,小白的耳朵立马就立了起来,撒欢似的往谢珩怀里钻。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师尊抱不起来你了,”
谢珩爱怜地拍拍她,“走了,回去睡觉了。”
对于谢珩来说,五百斤的重物不足挂齿,但是三百斤的,随时都会蹭来蹭去的巨大狮子确实有些抱不起来。
好在小白是只很懂事的狮子,长大之后就很少跟他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了。
小白睡在自己平日无比安适的小窝里,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怎么还在翻身呀,睡不着么?”
“师尊,”
小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明天我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怎么就开始担心明天的事情了。”
谢珩无奈,“那明天师父叫孟婷姐姐来陪你睡好不好。”
“就是上次陪你玩毛线球的那个姐姐呀,她还抱过你呢。”
谢珩以为她是忘了孟婷是谁,以清山虽然来客很少,但是十年间到底是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小白不记得倒也正常。
但是小白是记得的。
她对气味很敏锐,会根据那人的气味把他分成讨厌的人和喜欢的人。
孟婷是除了师尊帝君之外,少数她喜欢的人。
她只是想起那人很久没来看自己了。
人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像狮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师尊以后也会很久不来看自己吗。
小白低声答应了声好,谢珩走到她的小窝边上,嗅觉灵敏的狮子嗅到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体香,渐渐安下心来,谢珩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怎么这样委屈,师尊只是要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又不是不要你了。”
“想什么呢,师尊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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