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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自然就感到羞耻,幸好他不是正对着枫。
但他没想到一坐下鱼就围了过来,自觉地啃食起他肌肤上的死皮。
触感忽轻忽重难以预料,夏佐痒得发抖,但他不想在枫面前笑出声来。
就一直抖着身体憋着,直到有鱼啄上了乳头。
夏佐不知所措地惊喘一声,然后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别人。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让枫离开。
枫说自己需要留下保证安全。
夏佐心想什么安全,难道自己还能淹死吗。
结果他就看尽头的水道游来一条黑影,那是个畸形的大玩意,黑色似有剧毒的鳞甲,细长的头部,还有四对肉足。
夏佐提防着,准备离开水里,结果被枫按着不让动。
“别怕,忍一下就好了。”
枫竟然出奇地安慰他,也只是为了让他把腿张开。
它在夏佐面前停下,在这两团肉间的隐秘缝隙中它嗅到了精液气息。
它小心翼翼将肉足扒在卵蛋上,在水波中固定住自己下半身。
夏佐一动也不敢动,他甚至能隔着水面瞧见那个生物扭曲的表面,那双全黑的小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
那是来自原始动物的警觉。
它没有看到这棵带着蜜的“树”
有什么动作,也不像是伪装的捕食者,于是就把细长的嘴伸进那个肉缝里。
它的口器是呈锥形的,夏佐肿起来的屁股刚好包住,只觉得撑,但不痛。
取蜜的过程是极小心的,它从口器中吐出一根软舌,舌面是裹着肌肉的透明软管。
那不知吃过什么的舌就扫过生殖腔的口,往里头戳。
夏佐低头只能看见自己垂着的性器,还有那非人生物的半具身体。
最背德的梦里也不会有这样的场景。
而那巨虾一样的生物终于顽强地破开了那个肉缝,细小的舌成功找到了黏在肉壁上的斑驳精块。
舌尖卷着,在生殖腔里大力地刮来刮去。
有一些痒痛,像被操穿了一样。
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吸吮,它把刮下来的精块贪心地往它嘴里塞。
对人类而言,它的进食堪比最温柔的抚慰,夏佐爽得头皮发麻,即使尿道被堵住,膀胱与尿眼也爽得一阵阵抽搐。
一股液体忽然浇在虫子头上,它愣了一秒,赶忙把舌尖从生殖腔内抽出,又去舔舐外边的腔道。
但那液体怪极了,味道不像是精液,它未开发的大脑不足以处理这样多的信息,将液体尽数舔进肚子里才完事。
吃饱喝足地从洞穴里爬了出来,往水道游去。
夏佐这才想起来呼吸。
他满脑子都是虫子钻到生殖腔里把自己舔高潮,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脱力,赤裸地被枫抱在怀里,男人的长发都浸湿粘在自己皮肤上,细闻可以嗅出烟味。
夏佐推开他,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拾级而上。
他不喜欢枫的眼神,里面全是压抑的欲望。
枫没说什么,让他好好睡一觉。
埃德文后来找过他,但没提过以前的事,就像把他当一个新认识的人来看。
喝了酒就像对情人那样亲昵,搂着他打趣道:“上次也不知道谁伺候谁?夏佐,你才是花钱那个吧。”
夏佐被指名两次后学明白了,不和他吵,只给他倒更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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