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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屿西回来的时候,身上夹着一股子烟味,乔娴看他一眼,“烟就那么好吗?”
“你觉得呢?”
盛屿西靠在墙上,低头去看乔娴,“如果好的话为什么全国每年会有那么多人因为吸烟死亡呢?”
“那你为什么还抽?”
“有些东西,戒不掉的,就比如……”
盛屿西的眼中有清波,像被濯洗过一样透彻。
乔娴心慌,移开视线,“比如什么?”
“没什么。”
长长的走廊中时不时有人经过,乔娴靠在椅子上,抬头去看点滴一滴一滴打入自己的身体,好像顺带着那颗心都变凉了。
终于捱到最后一滴,盛屿西喊来了护士把针头拔下,途中那个护士离着他得有好几丈远,脸上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护士将乔娴的针头拔下,然后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人叫住。
乔娴瞄了她一眼,问道:“你不觉得脏吗?”
护士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一声冷嗤,空气僵住。
乔娴指指自己的心脏,说道:“你不觉得你这里很脏吗?”
直到出了医院,盛屿西的嘴角都挂着不容忽视的笑意,乔娴停下步子,借着昏暗夜色才不被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你觉得很好笑吗?”
盛屿西敛住笑意,说道:“我不在乎的。”
这句话一出,乔娴更觉得难堪,就像是自己生生挖出来的心,对方却弃之如草芥一样。
终归,她的骨子里还是倨傲的。
“送你回家?”
盛屿西问。
“不必了。”
乔娴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递给盛屿西,“我自己可以。”
说完,连再见都没有说,就直接去了路边,左等右等不见车来,暗自咬牙。
“这个时间点你就算是叫滴滴都叫不到,蒋冲应该在某个酒店厮混呢,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他的铁驴骑来。”
看来,只能如此了。
盛屿西刚想打电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了一下乔娴,“要不你给周景生打电话吧,这个时间点估计他应该在医院吧,让他和同事调节一下来接你过去。”
这个蠢货!
乔娴装作很生气似的,说道:“他要守夜的,万一医院有个什么事情怎么办?”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把我女朋友丢在路边,哪怕我拉着她去睡大桥,等等……要不……”
盛屿西心头涌上一个可怕的想法,随后立马又摇头,在自己的心头将那个想法打了叉。
“什么?”
乔娴问。
“没什么。”
盛屿西躲避着乔娴的追问,还是走到一旁拨通了蒋冲的电话。
约莫半个小时,就像是初见蒋冲那天夜里一样,他停靠在了路边,戴着头盔走近,“你俩这是做什么?没事打什么破电话,耽误老子办正事。”
盛屿西左手锤了他一下,调侃道:“你那是在办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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