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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琛那样,靠着自己的力量飞黄腾达,他梦想着有一天能还清谭轩睿为他付的所有账单。
倒霉蛋
闫煦穿好衣服像根木头一样伫在床边,嗫喏道:“轩睿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谭轩睿好整以暇,摁灭烟头,抬头看他一眼:“你说。”
“我今年存了些钱,你不用再帮我付医药费了。”
“然后呢?”
闫煦低下头,“之前的钱,我会尽快还你。”
“嗯,然后呢?”
“我……我以后……”
谭轩睿冷笑一声说:“想跟我断了是吧?想用完了就甩?”
“不是,轩睿哥,我很感激你,真的,但我们这样,不对。”
闫煦说得结结巴巴,谭轩睿却有些不耐烦,“现在知道不对了?再不对你也是同意了的,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说吧,多少钱,你才满足?”
闫煦眼里有些水汽,双手握成拳,指甲快要掐进肉里,继续说:“我不要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呵,还给我,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你才还得清?”
谭轩睿烦躁地瞪着闫煦,继续说:“你以为你能像常悦琛那样在期货市场随便玩一玩就日进斗金?你倒有那个心,但你没那个命啊。”
看着眼前人脸色越来越白,谭轩睿更烦躁了,脸色愈发地阴沉,“而且你以为还了钱,你就干净了吗?卖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闫煦,卖一次是卖,卖两次也是卖,不要不识抬举。”
“我不是卖,我不是卖……”
闫煦颤声强调,心脏一遍遍地收缩,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哭出声。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在受到欺负的时候该如何反击,他觉得谭轩睿的话比小时候打在他身上的拳头更让他痛苦。
谭轩睿一把把人拉倒在床上,锐利的双眼盯着他,阴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闫煦青少年时期营养不良,现在成年了也没好多少,要不是长得还算高挑,比女生好不了多少。
谭轩睿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他,恶狠狠地问:“你在这里委屈什么,我说错了吗?”
闫煦抬手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又被谭轩睿强势地拿开,眼角有泪滴滑落。
“闫煦,你哭什么,跟着我委屈你了吗?我没伺候好你吗?”
谭轩睿的话让闫煦觉得羞耻极了,他喜欢的人是常悦琛,却一次次在谭轩睿身下达到高chao,臣服在谭轩睿的技巧之下,变得像个恬不知耻的荡fu。
谭轩睿从来没有遇见过闫煦这样的男人,读书的时候是土鳖,工作了是穷鬼,稍微有点起色了,又摊上一个病秧子妹妹,他就没见
,
谭轩睿气结,“好个没要求,我姿态放得够低了,闫煦,你他妈有本事以后别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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