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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然听见常悦琛的声音压抑着咳嗽,感觉难受极了。
他不敢聊得太久影响他休息,嘱咐了几句挂断电话。
阚然等了很久才终于找到机会去看常悦琛。
这期间他无数次想见常悦琛,但又怕被二叔或者爸爸发现,再对常悦琛不利,硬生生地忍着。
好在这几天阚霆和姜贺都忙着筹备阚霆和金琳的婚礼,一时没精力管他,保镖也撤了,阚霆便趁着夜晚摸到了医院。
听闫煦说,常悦琛被打得脑震荡,还肋骨断了两根,养病这期间一直是闫煦在照顾他。
再次看到常悦琛,阚然一时喉头梗得说不出话来,伫立在病床前,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从小到大他很少有这样无助又无奈的时刻。
常悦琛瘦了好多,嘴唇白得没有颜色,看起来虚弱极了!
常悦琛朝他伸出手,勉强笑道:“宝宝,看你憔悴得,没好好休息?怎么这幅表情,放心吧,为夫身康体健,不会让你守寡的。”
阚然撇撇嘴,坐在他床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油嘴滑舌。”
常悦琛想撑起身子,但似乎扯到了哪儿的伤口,‘嘶’了一声。
阚然连忙去扶他,哽咽着说:“悦琛,对不起。”
,我跟爸爸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可他那些保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们。
我怕我爸和我二叔又来伤害你,所以这么久才来看你。”
常悦琛无言地把他搂紧,阚然把头埋进他的胸前继续说:“过不了多久我爸就要结婚了,他会和那个女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悦琛,我爸不要我了,我二叔也不喜欢我了,他们……他们都很期待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我是多余的了。”
常悦琛用指腹替阚然揩去泪水,沉声道:“傻瓜,你不是多余的,你还有我,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阚然任由眼泪流下,把头深深地埋进常悦琛的颈窝,抽泣道:“常悦琛,我只有你了。”
常悦琛听此更加用力地搂紧了阚然,半晌才喃喃道:“宝宝,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阚然被这句话逗笑了,用带着眼泪的脸蹭他胸口,在月光下痴痴地看着常悦琛说:“想把我金屋藏娇?”
常悦琛捏着阚然的耳垂感叹般轻声说道:“想跟你私定终身。”
阚然笑得更欢乐了,接道:“那我们就私定终身。”
“你怎么这么好骗?”
常悦琛笑道,“要是个女孩儿,你爸该操心死了。”
阚然冷哼一声,坏心眼地掐了下常悦琛的胸肌,佯作生气:“逗我好玩儿吗?”
常悦琛稍稍撑起身,伸手窸窸窣窣摸索了一阵,阚然问他干嘛,常悦琛不答。
没一会儿,常悦琛打开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看这是什么。”
阚然也撑起身,才看到常悦琛手里躺着两个素色铂金对戒。
阚然张大了嘴巴,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绚丽多彩的烟花,忙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很久了,本来想等有钱一点的时候给你买个贵点的,但……”
常悦琛愣神了会儿才继续说,“但我想你不会介意价格的,而且我也等不及了。”
常悦琛把戒指放到灯光下,阚然凑了过去,看见戒指内圈是他两姓氏首字母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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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悦琛看着阚然明亮的双眸,举着一颗戒指郑重其事地问:“你愿意吗?”
阚然忙不迭地点头,咧嘴笑了,主动伸出手指,让常悦琛把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也套在了自己的心上。
阚然扬着手看了看,然后又拿起另一枚戒指替常悦琛戴上。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躺回床上,像两只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一起,悄悄说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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