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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薛氏一样’……是什么意思?”
霍晁吃力地理解着祁宥的深意。
陈元思眸光却闪动着思索的精芒,“原来是这样……薛家竟然胆大妄为至此……”
“什么意思?”
霍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大吃一惊:“你、你们的意思是,薛家竟敢在殿试中浑水摸鱼?”
“看样子,薛家并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元思凝神,继续分析,“他们能怎么做……泄露考题……亦或是调换考卷?”
不知想到什么,陈元思的脸色狠狠一变:“柳之衡……是了,以他的才华,怎么可能名落孙山……”
“柳之衡是谁?”
霍晁问。
“他……是我爹爹多年前的一位门生,其实几年前他便通过了会试,只待上京殿选。
可是他母亲却突然重病,之衡兄只能放弃殿试,回到霍州照顾母亲,不过……”
陈元思只觉得身体微微刺痛,手指麻木地抬不起来,“他母亲去世后,之衡兄守孝三年,直到去年除丧脱服,重新考取功名。”
“爹爹曾说柳之衡德才兼备,若得机缘,哪怕是出将入相也未尝不可。
当日得知他落榜,我本以为是之衡兄因为母亲之事伤怀,还没从中走出来……如今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薛家。”
霍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让陛下彻查一番?可是我们的手中没有证据啊……”
元思将希冀的目光望向崔锦之和祁宥,“殿下既然丝毫不震惊公主嫁我之事,想必是……早就知道了薛家科举舞弊一事。”
“此事一旦被揭发,陛下自然不会顾得上公主出降。”
他继续问道,“殿下一定已经掌握了证据,只待揭发,对不对?”
祁宥没有说话,整个人沉寂在元思澄澈透明的眼神。
其实陈元思猜测得十分准确,甚至……柳之衡这个人,都是他递到了薛家的手里。
胸口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祁宥的指尖极力地蜷缩着,为自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名为“良知”
的东西感到可笑。
他明明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为了报仇血恨,为了让所有的人付出代价,他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污,忠良奸佞,悉数斩于剑下。
是不是好人,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分别。
柳之衡,不过是他同薛家争斗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棋子是死是活,在被利用后又该何去何从,同下棋之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此刻,想必柳之衡已经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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