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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怪了。”
江步月已经靠在马车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我听三哥梦里说,这至真苑里,有他牵挂的人。”
“殿下,您可不兴乱说啊!”
黄涛恨不得跳起来把他的嘴捂上,本来就乱,还要自己添乱么?
“走吧。”
江步月不再多言,放下了车帘,“替三哥去看看。”
华贵的马车由远及近,铃声悠悠。
皇城里看门的老太监正在打盹,直到被铃声摇醒,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这不是前几日刚薨了的南靖三殿下的马车吗?
怎地,索命来了?
黄涛下马,给哆嗦的老太监递了牌子,老太监收了牌子和银子之后,一个白眼差点翻过去。
这质子是慌不择路了,搞起了鬼神这一套,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笑话,也不怕闹更大的笑话出来。
但这话他只能放在肚子里,旁的外男不得入宫,质子与公主曾得了陛下的默许,给了御赐的牌子,他不得不认,只得开门,放江步月的马车进去。
黄涛一路走来,只觉脸皮发烫。
当他以为已无所畏惧时,至真苑紧闭的大门,还是让他感到了最后一丝难堪。
大门紧闭,侍女传话,公主正在静养。
看门的侍女面生,黄涛未曾见过,他忙从车上取出几个精致锦盒递上:“殿下听闻公主凤体欠安,特寻来几株鹧鸪天,亲自前来探望。”
侍女烟儿福了一礼,面上却无甚表情:“奴婢代公主谢过殿下厚意,只是主子今日精神不济,实在不宜见客。”
黄涛回身禀报,片刻后又对烟儿道:“烦请姑娘再通传一声,殿下确有要事,需当面与公主商议。”
烟儿知道他说的要事是什么,行了一礼回去通报了,就在这等待的空当里,江步月掀开车帘,目光沉静地打量着这座至真苑,瞳色如子夜冻湖。
他在看,这苑中是否真有他兄长魂牵梦萦之人。
烟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倾城躺在黑暗里,耳朵却异常地敏锐。
是他来了,她心中一喜,正想起身,却听见珊瑚带了几丝愠怒训斥烟儿道:
“陛下不是说过了,公主的病吹不得风。”
“你这烟儿,端的不懂事,那步月公子还敢来,是想要气死我们家公主么?”
“快走,别被公主听见了伤心。”
倾城张张嘴,想要反抗,但很快又沉默在了黑暗里。
她确实惹皇兄生气了,她要听话。
黄涛在至真苑门外等了片刻,忍不住回到车边,对江步月低声道:
“殿下,属下瞧着,这至真苑的宫人,似乎换了一拨,看着都有些面生。”
江步月闻言,并未答话,只是垂眸,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广袖。
这是三哥最喜欢的衣服。
只可惜,右手衣袖的边角,缺了一颗齐光玉狮首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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