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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心契坠在卿晏颈上,晃晃荡荡,如一枚红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将他雪白的皮肤都映得微红,如抹了层胭脂似的,那艳色只有一点,点到即止。
卿晏心道,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真诚。
要是真怕他后悔,该结契之前跟他说这些话才对,现在都木已成舟了,还说什么?不都来不及反悔了吗?
再说了,他怎么会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
他扑上去搂住薄野津的脖子,轻轻哼了一声,低声咕哝道,“谁后悔谁是小狗。”
轻轻的笑声响在他耳边,贴着他耳廓丝丝缕缕钻进去,弄得人心也轻痒起来。
卿晏感觉后颈又被触碰着,那只手拢着他的后颈将他揽进怀中。
吐息可闻,他抬眸撞进薄野津的眼睛,那眉目深邃昳丽,眸色却浅薄清冷,看着他的模样既散漫平淡,却又那样幽深,好像含着别有意味的千言万语。
好像还含着千年之前深深密密的那场大雪。
修长的指节停在他的下颌处,有意无意地描摹了下他的侧脸轮廓,又抵着他的唇探入他口中,薄野津微微低头,冷冷的白檀香气弥漫开来,盈了满怀,他却并不亲他,只与他厮磨。
像是一种逗弄。
卿晏看着他含笑的模样,那模样真是好看极了,瞳孔像是玉石做的,碎着深深浅浅的光芒,清晰地映出卿晏的脸,含着无限缱绻。
红绳在他颈间晃悠,卿晏忽然想,成了亲,不是要洞房花烛么?
他年轻,沉不住气,忍不住侧了下脸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将他的肩一推,吻了上去。
道术高强、修为深不可测的神君就这么被他轻轻一推,推到了枕榻上,好整以暇地接住他,神色不变,只有眸中笑意浓了些。
两人滚做一团。
这个吻正待加深之时,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几声巨响。
“砰砰砰!”
哐哐砸门的声音。
卿晏:“……”
薄野津:“……”
卿晏微微抬起身,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又重新被压进怀里,那人明显不想让他走的样
,
他还若无其事地问自己!
薄野楠瞪了他一眼,暴跳如雷道:“你知道你多久没出来了么?七天!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死了!”
灵台之内数百年之久,原来只是短短七日。
卿晏不好意思了下,道:“在里面遇到点情况,事急从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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