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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柔声细语的劝说,林明宇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接过一粒:谢啦。
沈茉又将药片递给身旁,一臂之遥的谢绥:谢绥哥哥?
谢绥今天一身休闲风装扮,浅白色套头卫衣,黑色长裤,配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整个人清爽利落,显得十分年轻——
尽管他本来也年轻,但这个打扮相较于平时的沉稳精英风,更像男大学生。
沈茉一路上没忍住,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这样的谢绥,显得平易近人,好像真的是一位温柔可亲的邻家大哥哥,距离感没那么强。
看着她递过来的白色小药片,谢绥漫不经心地接过:谢了。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药片很小,接过时,指尖有短暂的触碰。
轻轻的,转瞬即逝。
沈茉心里却咚了一声:不不客气。
她赶紧坐正身子,余光却悄悄往右边斜去。
车窗半敞着,夏日凉风呼呼吹进车里,白衣男人拿起矿泉水,微微仰头,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喉结微滚间,窗外有细碎阳光映落在他俊美的侧脸。
沈茉恍惚觉得,时间好像都被按了慢倍速,他像是青春电影里的男主角。
而她呢,像个偷偷看着男主角的小变态。
你不吃?谢绥放下水瓶,侧眸看她。
沈茉眼神一慌,很快平静:这条山路进进出出都不知道多少回了,我习惯了,不用吃。
谢绥嗯了声,忽而又问:你之前读书,经常要走山路?
“那倒不是。”
沈茉想了想:“我幼儿园是在渝城读的,五岁才跟妈妈回寨子,然后小学和初中都在县城读。
读小学的时候,会每天都
回家的,寨子里一个叔叔家的孩子和我是同学,那叔叔在县城做工,早上出门上工,会开摩托车带我和他女儿一起去学校,晚上他下了工,就去学校接我们一起回寨子。
后来读初中了,我就住校,只有周末坐班车回家一趟。
如果不是被沈家寻回,她的高中应该也是在县城中学度过三年。
高考结束后,也会像大部分同学一样,去县城餐馆、网吧、奶茶店找暑假工,攒大学的生活费…
沈茉虽然不喜欢沈家,但某种意义上,也感激沈家找到她,给了她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谢绥听她说起从前的生活,坦然自若,没有丝毫抱怨,说起坐摩托车上学时,还会张大嘴巴啊啊
啊地吃风玩,眼底也不禁染上一抹浅笑。
这几年我们寨子搞旅游,搞得很不错了,今年寒假我回去,大广场还修了个大雕塑……车程漫长,沈茉怕他们无聊,就化身导游,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家乡的风俗、文化、地理。
等她讲到没什么好讲的,谢绥拧了瓶水,给她:“说累了?”
沈茉微怔,接过:还、还好。
谢绥懒洋洋靠坐在座位,睇她:“认识你三年,今天是你话最多的一回。”
前排的林明宇听到,也扭过头笑:对,第一次知道小荣妹妹口才这么好,这么能说!
沈茉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握着矿泉水瓶,声音小了:“我是东道主嘛,而且聊自己家里的事,就比较有话说。
谢绥勾唇:挺好的。
沈茉眼睫轻动,边喝水边寻思着,他那句挺好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喜欢话多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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