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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正当沈晏如收拾着准备出门寻阿景时,院门被来人轻轻推开,熟悉的白布衣衫掠过门槛。
沈晏如只见阿景低着头,拿着一油纸包着的烧饼入内,那模样瞧着并没有受什么伤,衣裳也整洁如新,她心处的重石亦随之落下。
男人入内时,目光便落在她袖口处,露出的细白纤手正抱着甫简易收拾的行囊,看这匆促模样,她正欲出门。
似是发觉了她没能寻到阿景的仓皇,男人步步走近,递出自己买的烧饼朝前,轻声安抚,“主子,我……为你买吃的去了。”
得见阿景安然回来,沈晏如松缓着气,神思恍惚地接过了他手里的烧饼,丝毫没能留意到男人口中喊着“主子”
时,语调略显生硬,像是头一次这般唤出一样。
沈晏如权当阿景昨日受了伤,今时嗓音比之从前也低沉沙哑了不少。
“你不用为我操心这些,你的行踪需要谨慎小心,避免被人察觉。”
沈晏如提起衣裙往台阶处走去,她将阿景带去堂内的间隙,垂眼看着手里尚且热乎、香喷喷的烧饼,那金黄的面上还冒着油汁儿,像是刚买好便赶忙带回来给她的。
她不由得顿住脚步,回过头朝阿景说了一声,“不过还是谢谢。”
阿景低垂着头,随在她身后,微不可闻的嗯声被寒风吹散。
事后沈晏如关心起阿景昨夜的伤势,阿景朝她露出了比昨夜更加开绽加深的伤口。
彼时他单手拆开重重缠绕的纱布,那发黑的长长伤疤未能全然结痂,此刻正析出褐红色的鲜血,甜腻的腥气顿时充斥在屋里,那伤痕仿佛今早又经历了一次猛力撕裂一般。
沈晏如眉目一凝,折身从身后的木柜里翻找着药膏,自言自语着,“难不成是这金疮药的效用不行?可我从前一直使着的……并无问题。”
男人望向她的目光幽沉,定定地落在她宛如弱柳的身躯。
她未披外衫,窄瘦的肩背正衬着天光,那盈盈水腰被一根裙带勾勒出婀娜的姿态,那是他曾一掌握拢住的纤细,如今近在他的眼前。
谢让压着嗓子,答了她的话,“或许……是我昨夜睡时,不慎压着了。”
这伤口自然是他天还未明时,照着阿景手肘处的伤,用刀划开的痕迹。
而真正的阿景,被他命人带到别处养伤去了。
人脸面皮这种江湖易容术也非是沈晏如独有,谢让亦能寻人做之,故他连夜照着阿景的面容模仿了一张。
也好在阿景的身形本就高大,谢让假扮起来不会过于突兀。
沈晏如捏着药罐回身时,谢让当即收回了目光,他惯性敛着眉眼,又复了恭谨顺从的模样。
只听她的嗓音柔缓如滑过面庞的丝缎,无比悦耳,那语调还带着点点无奈,“我先为你上药,若是还不能好,怕是得请大夫了。”
谢让将头埋得更深了些,“多谢主子。”
经由这几声“主子”
过后,谢让觉得自己已是唤得更顺口了不少,还有莫名感到新奇。
先前他第一次道出这俩字时,还有些许生涩,他生来是高昂着头颅不曾低下的国公府世子,从未对谁俯首帖耳,更遑论卑躬屈膝地唤出“主子”
二字。
但得见她温柔以对的模样,他心底膨胀的欲念又被无形勾起,即便是病态的,错误的。
明知主动抛却自己的身份并不理智,明知她的温柔非是给他“谢让”
的,而是给她的侍卫“阿景”
,他每每想到这里,便为之嫉妒,又因能够贪求到她的温柔而感到意足,这微妙的感觉让他甘于沉醉。
像是他给自己造就了一副锁链,套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他心甘情愿地递上锁链的另一头给她。
她扯动着这根锁链,让他俯身朝前时,他本能地生出兴意。
被她桎梏的兴意。
循声之时,得见谢让正是把着案台边缘,那沉黑的木料被他徒手捏断,破开的木屑刺入了他的虎口里,很快冒出了殷红的血。
他仿佛不觉疼痛一般,冷冷问着她,“沈晏如,你忘了你的命是怎么保住的?”
沈晏如望着他怔了神:“正因为我记得,我才要给珣郎……”
木刺扎得愈发的深,血色覆满指缝与手背,谢让的眼神锐利如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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