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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摆了摆手,打断了魏兰时不着调的说辞:“这些话到底是出自你父亲一人,还是出自旁人,我是懒得追究。
徐宁的右卫将军开府尚未仪同三公,便与刺史加兵州府平级。
他征辟未与州府通信,擅自调人,既违政令,又干涉军令。
凡在荆州涉事者,一律斩首。
至于郎君你所言,与我所知实在大有不同。
待我求证洛阳,再放你走,也不耽误你另谋高就。”
两人正说话时,官道上另有一队人马赶来,为首的似是看到了魏兰时,连忙喊:“大郎!
大郎怎么在这里!”
陆归命人让开一条路。
骑马的人至近畔,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道:“大郎,家主传书,让大郎务必待在荆州,切莫归洛啊。”
魏兰时展开书信,一阅果然,叹道:“不意家父心中,车骑将军乃是山涛公。
先前不知,多有失礼,愿随将军归府听事。”
第412章符号
卢诞入洛阳当日,魏钰庭正于署衙内办公,只听殿外依稀谈论右卫将军府有一少年入职,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便心下起疑。
待他行至殿外细细盘问,方知徐宁竟把卢霑之子卢诞招揽入洛,脸色蓦然一变,当即前往中枢署衙。
当魏钰庭见到徐宁时,气的已然连话都讲不出。
徐宁却是满面堆笑,一把将魏钰庭扯入一间偏室内,并让一众戍卫围守在外。
徐宁望着魏钰庭,摆出一副歉然之色:“我知尚书素来厌恶我为人,同侪之中,清风高节不如卢霑,才华文思不如张沐。
我也不妄求尚书人师之情,友人之谊。
不过既然卢家小郎顺利入洛,想来铲除陆氏当是天意。
此番除非大胜,我这卑贱之躯或能侥幸存活,来日时局想来还要托付后辈们。
尚书与我通力合作,筹谋大事,也是托举晚辈,此节你我都无私念。”
“悖逆,佞贼!”
魏钰庭含恨哽咽,“何至于让一个孩子涉此险境。”
徐宁只是干笑两声:“尚书批语,我无从申辩。
但寒门立世不易,昔年尚书还是詹事、于金城筹谋推翻陆中书时说的话,臣依然记得。
此事,必得是他。
张沐何辜,血溅黄土,这一条命是否与卢诞之命有异,还请尚书赐教。”
见魏钰庭凝噎而坐,徐宁站起身,拍了拍魏钰庭的肩膀,道:“古来多人亡政息,身死功毁,我也知道尚书已将爱子托付于车骑将军。
尚书既然左右摇摆,尸位素餐,这个寒门魁首的位置,不妨就交给我吧。
大变在即,来日仍需尚书台支持一二,愿尚书能念张沐自刎之节,惜卢诞幼笋之命。”
说罢,徐宁推门而出,吩咐戍卫将魏钰庭送回尚书台。
如今算上从各地招募以及从镇东将军府补充的兵源,他掌握的禁军有一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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