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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船长的吩咐,西蒙留在船尾,我守在船头,船长本人则隔上一段时间就出来转一遭。
月亮升到半空中,周围没有一丝儿云彩,月光愈显得皎洁,明亮。
港弯灯火阑栅,夜景格外迷人。
家乡的月亮也是这么大、这么亮吗?
从踏上甲板那天起,因为作业繁忙,昼夜连轴转,家乡农历的初一十五全被我给忘掉了,有时甚至连清晨和黄昏也分辨不明。
紧张的劳作,把我们一个个逼得像飞旋的柁螺,完全变成骨架肉身的机器,谁也无心思去观月亮、赏美景了。
船长走出舱门,绕着船体转一周。
他的脚步不快,很轻。
身上的制服在月光下亮亮闪闪。
他每次走到我面前,并不跟我说话,只管独自巡视一番,待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以后,才朝我微微点点头,转身走开。
西蒙在船尾如何,我已经从船长那淡定的脸面上看出他的满意来了。
深海吹来阵阵夜风,我身心清爽异常。
十足的自豪使我感到肩上责任的份量。
船长点名把我留下来,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
被别人信任是一个人的幸福。
被一位少女深深爱恋着呢?
紫翎,你还好吗?我想你想得心里发慌。
面对圆圆的明月,我小声询问。
当年,我送“表弟”
回四川时,在县城登上火车,两个人只是并排坐着,谁也不去找谁说话。
车厢里一直噪杂紊乱,过道上,找座位的,寻人的,查票的、卖小吃的,端开水的,更有急慌慌上厕所的,你来我往,熙熙攘攘,只有到了零时以后才稍显安宁。
就这样我俩人吃了六顿饭,过了两个夜晚三个白天,客车终于在重庆站停下。
当我们两人急慌慌赶到长途汽车站准备买票时,正巧遇上了“表弟”
的叔叔。
父、女两个见了面,先是惊诧万分,继而抱头嚎啕大哭。
整个大厅刹时寂静下来,任凭那一粗一细的哭声绕梁挠心。
有几个被深深感动的年轻人,忽啦啦团团围住我,把我当成拐卖妇女的人贩子了。
“表弟”
看到后,像疯了一般,用力把四周的人扯开,面向众人把她如何逃出险境,我奶奶如何救护她,和我护送她来到此地的经过,说了个详详细细。
当时,连我也听得入了迷。
她的语言表达能力极富感染力,围观的男人、女人没有不落泪的。
性情暴烈的汉子则一个个吼叫着,说:见了人贩子非把那龟儿子揍个稀巴烂不可。
至此,我的一颗心总算落实了。
我对“表弟”
说,虽然我没有把你送到家,但是,在这里你总算见到了自己的亲人。
奶奶交给我的任务我也算完成了。
再见吧。
没想到“表弟”
在这个属于天灵的世界,即使是觉醒了白色废灵,她也势必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巅峰之路。(注作者只想安静写出心里的故事,如果不喜欢这本书的写作风格不强求看,默默点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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