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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文亦晨已经有点不清醒,望见眼前的秦征,她傻笑着说:“你回来啦!”
秦征的脸色开始发沉,冼嘉柏连忙叫来女伴,让她陪文亦晨去洗洗脸清醒一下。
文亦晨很听话地上了卫生间,冼嘉柏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对上秦征那凌厉的眼神,他的小心肝又扑通扑通地猛跳:“征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想到……不!
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你的小女友酒量居然这么差!”
秦征的语气倒是平淡:“所以这还是她的错了?”
傻子才会点头说是,冼嘉柏虽然是个二货,但这种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我的意思是,早知道她的酒量那么差,我一定不让她乱碰酒。”
秦征反倒笑了起来:“你确定是她自己碰酒,而不是你们灌的?”
“哈哈……”
冼嘉柏心虚地瞟向别处,本想多找个人一起分担压力,结果这群都是共不了患难的损友,都躲得远远的。
默默地替自己点了根蜡烛,他试图作最后的挣扎,“你出去接电话以后,我们怕她无聊,就陪她聊聊天啊。
她说她就是上回那个支付你五百块的人,而那五百块也不是渡-夜-资。
我们觉得太有趣了,于是习惯性地调戏了几句,光是聊天又没意思,接着就喝了点酒而已……”
太阳穴似乎正突突地跳,早知如此,秦征打死也不会把文亦晨带来这里。
他们这群人惯常喝的酒都是后劲十足的,酒量好的人灌个十来杯或许能面不改色,而酒量差的人必醉无疑。
从卫生间出来,文亦晨即使竭力维持平衡,不过那脚步也是飘飘然的。
见状,秦征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手袋,跟大家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护送一个半醉的女人回家绝对是艰巨无比的任务,秦征暗自庆幸自己今晚没有喝酒,要是他也醉倒,干脆抱着她双双跳江算了。
酒劲开始上头,文亦晨一路上都不安分。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亲自替她把安全带系好才得以前行。
好不容易回到小区,秦征发现她那个中看不中用、连拉链都没有的包包里竟然找不到钥匙。
他猜想钥匙应该是从包里滑出来了,本想让冼嘉柏帮忙在包间搜索一下,而冼嘉柏大概是玩得正嗨,并没有接听。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上的文亦晨开始不耐烦。
她像个孩子一样捣鼓着车上的开关与设备,秦征正想打电话给会所的值班经理,她已经呆呆地打开了天窗,沁凉的晚风呼呼地窜进车厢,仅穿着一袭薄裙的她立马打了两个喷嚏。
担心她着凉,秦征关上天窗后把暖气开了。
他被折腾得连脾气都没了,看了眼一副傻样的文亦晨,他懒得再多花力气,踩下油门就往自己的公寓驶去。
文亦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且虚幻的梦。
在梦里,灯红酒绿,靡靡之音,或陌生或熟悉的男女围绕左右。
那些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在众多的身影之中,她看见了秦征。
初见那一晚正重复上演,秦征依旧衔着坏笑,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扛起自己往客房部走去,她奋力挣扎,而他却能轻松制服,将她扔向大床时还阴森地说“这次逃不掉了吧”
。
再后来,时空翻转,混沌间他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匹白马,还纡尊降贵地把她背回家。
文亦晨是笑着醒来的,清醒以后,却笑都笑不出来。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难受的感觉,脑袋一抽一抽地疼,动一下似乎就听见里头的零件在哐哐地响,身体也像被掏空似的,不仅浑身没劲,而且又饥又渴,像饿了十天半月的难民。
无力地翻了个身,嗅到枕头那陌生的香气,文亦晨倏地睁开眼睛,伸手打算开灯,却怎么也摸不着开关。
不安感越来越浓重,她猛地掀被而起,赤脚落地,触碰到的不是她卧室的实木地板,而是质地柔软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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