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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阗禹?”
她往外挣脱,后颈上的吮吻逐渐疯狂。
像是在发泄这些天无穷的思念。
吸吮从脖子延伸到耳垂,缓慢啃咬着,吻得她微微战栗。
“对不起……”
她暂时服软。
呼吸停在她耳畔,带笑的气音:“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生,一边躲着人,一边写东西骚扰人。”
盛静鸣受制于他,不好反驳,只说:“好黑啊。”
他终于肯松手。
盛静鸣头一转,手里的明信片被带丢,落入他手中。
阗禹顺势扫了扫,几个勾得心痒的词,之前些微的气闷全消了,他轻轻搂住她,“还记不记得我说过。”
前面就是他的椅子,她朝那儿靠,离身后的他远一些,“?”
阗禹渐渐收紧力道,笑着补充完:“再这样我就当真的了。”
话和笑皆在那一霎发生,他的吻也是,来势汹汹,不再温柔,含了浓烈的情感。
盛静鸣被他弄得失了分寸,怎么推都推不开。
“……有,有人。”
她随便找了借口,趁机挣开。
阗禹慢条斯理地按她,眼眸不曾离开过一秒,“你骗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六点半没到,班里不会有人的。”
她假装很受伤的样子,唇角委屈。
这一套已经对阗禹没用了,他抱住她,紧紧抱着,“不要躲着我了,我受不住。”
会发疯的。
讲受不住的时候,尾音有些颤。
“……好吧。”
她垂眸,答得漫不经心。
其实心里还在气他那么多人窥伺着。
阗禹看着她,视线停留微红的唇瓣上,“你退社吧,我也退。”
“为什么?”
她反问。
“因为我想用更多时间陪你,社团我已经物色好新的接班人了。”
盛静鸣花了两秒的时间消化,然后展开笑容,“好啊。”
阗禹跟着她笑,摸着她梳整齐的马尾,手骨微突,克制着几欲喷薄的东西。
*
接下来,在第二次段考来临之前,阗禹说到做到,每天都陪她,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修的实验室。
他还装模作样地说对照实验,让她多上来四楼探望他。
“……为什么不是你下去看我。”
阗禹替她整理着校服衣领,正经地说:“实验班老是拖堂,我想算二楼到四楼你的速度每天有什么不同。”
“不要,想见我就自己下来。”
他于是向她撒娇,略带忧郁无辜的眼神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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