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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三十岁还早,他没有想死的念头,他只是喝着喝着就停不下来了。
可他越这样说顾决越来劲,到了后面他就懒得理会了。
顾决看到他这个死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坐下猛灌了一口水,然后把水杯重重地放下,说:“你就算喝死,余好也不会心疼你半分的,更何况这还没死呢,你这作给谁看?”
祁盛现在不仅耳朵疼,头也开始作痛,他嗓音冷淡地开口:“你好吵。”
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顾决瞬间沉默下来,之后又听见病床上的男人声音轻轻地问:“她知道我住院了吗?”
“肯定不知道啊,谁去告诉她。
你想使苦肉计也要找准对象,她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来看你的,所以啊你少他妈给我糟蹋你自己这具烂身体了!”
祁盛垂下眼不再说话,他想睡觉了。
因为住院他已经几天没见到余好了,他也好多天没抱过亲过她了。
他很想念余好,控制不住的那种想,他想见她,想把她抱在怀里跟她接吻。
如果他睡觉的话有很大的概率可以在梦里见到她,也没人一次又一次打碎他心里留有的那么一点的念想与希冀,他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欺欺人到底。
顾决再次嘲笑他:“你瞧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跟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
祁盛,你别这样。”
祁盛闭着眼睛依旧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忽地,只听见顾决一拍掌大声道:“我有办法了!”
祁盛睁眼看他,顾决迎上他的目光,一本正经缓缓道:“网上怎么说来着,走出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靠时间和新欢,呃你肯定也喜欢不上别的女人了,那就只能靠时间了,别去想她别去找她,时间一长你肯定会忘掉她不会再喜欢她的。”
“滚”
字从祁盛嘴里慢慢吐出来,他再次闭上眼,一副不愿意再搭理的模样。
“这主意不行?那我也没办法让你好受一点了,因为我没被女人抛弃过,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顾决站起身来,嘴边挂着戏谑的笑,慢悠悠道:“好了,我走了,等你后天出院我再来接你。”
没等来祁盛的回应他也不在乎,一手插兜一首晃着车钥匙自顾自地走向门口。
过了几秒,他听见祁盛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是下床的窸窣声和拖鞋的趿拉声。
转身一看,祁盛在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神色慌张,动作匆匆。
“你干嘛?”
祁盛说:“我出去一趟,把你车钥匙给我。”
“你他妈还住着院呢,出去做什么?”
祁盛从他手里勾走车钥匙,越过他简洁道:“余好发烧了。”
顾决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他看着已经开门大步流星走在廊道上的祁盛背影,叉着腰瞪着眼无声地骂了又骂。
…………
余好这个觉睡得不太安稳,她陷入虚无的梦境中仍然能清
,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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