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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琦询问道。
“可以,三日后老夫必定拜访贵府。”
周匠人笑道。
“多谢,那我就先告辞了,三日后再见。”
刘雨琦跳下座椅,施礼告辞。
周匠人笑着送刘雨琦出了门,继而去了他的作坊,从怀里小心的掏出图纸,认真研究起来。
婉月架起马车在其他街口陪刘雨琦买了些生活用品便往城门外驶去。
城外顾庄,距离长安城有三百里路,从三年前开始,这里就被一个富贵人家把整个庄买下了。
这里良田百倾,像其他村子一般,这会儿午时过后,正是农户们往田里灌水的时间,有的农户已经在灌水,又有农户正在拔草,似乎这里的农户坐着一模一样的农活,而又有着些不同。
那名农户挑着水担子往田地里奔去,对,是奔去,仿佛那担子上的满满的两桶水是空的一般,脚步轻盈而快速。
而另一名农户正为田间除草,每一刀又快又准,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将这一亩地的草全部锄完,不知道是刀太锋利了还是人太快了。
恬静的庄里,几匹马儿驾着一群人驶进庄中,其中为首的便是那白衣少年。
长安城,张府。
“小姐,买到了,这次可是蝉丝的,摸上去可清凉舒适呢。”
秀云抱着好不容易从姚记布行今日买到枕头向张小姐说道,这些可花了不少银子呢。
明明以前是个不起眼的布行,怎么如今如此抢手了。
现在京城没有哪个富贵人家不知道姚记布行的,这家布行每次还跟人家不一样,总会有些新奇玩意儿出来售卖。
小姐有时候聚会看到别的小姐拿着新奇的事物炫耀,就马上吩咐自己跟着去买。
可人家布行生意那么好,哪那么容易买得到,就像上次的那丝帕可是等了近一个月才有货的,结果发现京城卖得人越来越多了,也就不那么稀奇了。
这枕头可是最近鲜有人家有的,独有这姚记布行有售,并且枕起来又舒服,比那**的玉枕要舒服多了,这图案不仅从未见过,更重要的是这个可比那丝帕实用多了。
张员外是京城最大酒楼望月楼的东家,而张员外妻妾成群,却只得张千金一个女儿,所以百般宠爱,对于她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顺的。
张千金今年已有二八芳龄,张员外左选右选都没有挑中合适的女婿,因此常常让女儿外出多和其他小姐聚聚会,没准能碰到不错的而又让女儿心仪的公子。
“快拿来给我看看,买到了几个?”
张千金接过秀云手中的蝉丝枕头,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这冰凉触感的枕面,这可真适合这大热天的用,蓬松的枕头抱在怀里真是凉爽又倍感温暖。
“今日开始售卖的这个蝉丝枕头,人可多了,奴婢好在先前打点过那小伙计,才抢到了这三个的,这可花去了好几十两银子呢。”
秀云把另外两种颜色的枕头亦拿出递给张千金。
“行了,今日也辛苦你了,去把这两个枕头给父亲母亲送去吧。”
张千金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吩咐道。
“是。”
秀云抱着另外两个蝉丝枕头往夫人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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