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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相比起来你们师兄弟俩人那可是救了咱的性命啊!”
黄炳坤摇了摇头,说:“况且我这个帮你们也不算是完全白帮得,到时候你们这道堂可就得算咱一份,以后有什么红事的话可别忘了老黄我那就行了!”
听了黄炳坤这话袁林又再犹豫了好一下那才敢答应下来,于是三人间商量了好一会才把这些事情的大概细节给定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黄炳坤就把胡一炎(胡一炎自然把公交公司的工作给辞了)和袁林过香港的证件都给办好了,另外还在新界区里租了一栋写字楼的五六层两层楼给袁林和黄炳坤开道堂,三人经过商议,这道堂的名字不能改,还是得用茅山密宗这个名字。
虽说这道堂没有开张,可在黄炳坤的广告公司一系列报纸电视广告一类的广告的宣传之下没想到那还在香港宗教界引起了好一阵议论。
就在茅山道堂开张的那天里,应黄炳坤的面子来这来道堂的除了一些相关香港澳门宗教界的民宿之外那还有许多相关商界和娱乐界的知名人士,一时间道堂里人山人海,要不是有胡一炎这个能说会道的人在应酬着,袁林这个不会说话的茅山掌门还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应付呢!
这道堂一开,胡一炎和袁林自然都得接生意,而他们俩人那都是有真本事,风水算命术数无所不通,客人来找他俩一次之后一般都会成为回头客,这没过半个月道堂里的事儿就上了轨道。
记得过去袁林在南京街头上摆给算命摊那是整日给城管追那到不管,可这没给行人看相算命最多不过是收个百来块钱,而如今袁林和胡一炎在写字楼里每接一个生意那收入都是上万元啊!
相比之下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俗话说,这人有了钱,说起话来腰杆子也会跟着直起来。
在香港不过才半年的时间,没想到袁林和胡一炎那都是给养得油光满面,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而胡一炎更甚,那原本一身的老土的干部装,破军鞋摇身一变变成了价值几万的ildzegn名牌西装和真皮黑皮鞋,头上还抹上了光亮的摩丝,整个人变成了个老板的模样。
胡一炎变成了这个模样也没被袁林少说过,而胡一炎却反驳说道:“咱们师傅不是说过凡是我茅山门人都不得留过夜钱吗?这赚来的钱不弄这些,难不成要把钱都当成冥币烧给鬼不成?”
听了胡一炎这歪理袁林顿时也就无语了……
一日,道堂正空闲着,袁林外出给一个香港商人找一块阴宅风水,而胡一炎则自个一个人在道堂里打起了盹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一个身着老土的中年人抱着一个大布包来到道堂里,胡一炎只见这年龄与自个相仿的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他进到了道堂之后那是四处打量了好一会,才敢走到胡一炎面前,问道:“不知道这……这道堂里的大师在不在?”
靠近了来看,却见那人两眼稍微一眨就凑成了一条线,而下巴那是尖的好像狐狸一样,这种面相在面学理叫做“敨相”
,意思是说长着这种面相的人小的一般都会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大得可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啊!
“咱们这道堂里有两个师傅,每一个师傅都负责不同的法事,不知道你是想找哪个师傅?!”
胡一炎见眼前整个人不是好人,说起话来那也是毫不客气的,而那个中年人却不以为意,仍是自顾自地说:“不知道如果是做那些驱鬼治邪的法事那是要找哪个师傅?”
“咦?是咱的生意。”
胡一炎之前说那话到是真的,因为胡一炎当初跟着李震山不过才几年时间,而茅山密宗里那些算命术数多是历代师傅口授的,是以胡一炎对除了专门对付脏东西的“茅山术”
之外其他的偏门那都是半桶水,没办法,只得全都交给自个的大师兄袁林去忙活去了,只是眼前这中年人看到胡一炎这一副商人行头打扮的模样到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胡大师?!”
,“废话!
我不是谁是啊?!”
胡一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要想我帮你的话就快点把事情给说出来。”
“这……这事情咱不好说……胡大师你看你能不能和我走一趟……”
胡一炎打心眼儿不想接这人的事儿,于是找借口说道:“找咱们外出那是要另外加钱的,你带钱了吗?”
胡一炎说这话无非就是看眼前这人那是的穿着,心里认定他铁定是拿不出钱来,可那人听了胡一炎的之后那是把手中的布包往外一倒,顿时一叠的港币滚了出来,胡一炎大概看了一样,这……这里少说也有五十万港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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