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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一走近仔细的察看那小孩的伤势,用食指轻轻抚过那血窟窿,奇怪的是,这小孙儿竟丝毫感受不到痛觉。
魏晋一用力按压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小孙儿也如没事人一般。
半睁着眼,无辜的看着魏晋一的动作。
“老夫人,您这孙儿都是这样…没有痛觉了吗?”
“是啊,自从我们把他找回来之后,他便如此,那伤口不流血也不愈合。”
“那他有没有反常的时候?”
魏晋一问道。
“好像有…”
濮阳老妇冥想道,“前些日子,燎原村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我记得那时候远儿有剧烈得扭动着身子,特别痛苦得样子。
老头子,是这样的吧?”
濮阳老妇转身询问濮阳老伯,估计年岁大了,记得不真切。
“是啊,我记得那几天雨下得特别大,一向无力的远儿居然挣扎着挥动着手臂,十分痛苦。”
“阴雨天…”
魏晋一嘴里念到,沉思冥想着,显然她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这小远儿有与你们讲过那天发生的事吗?”
“没有啊。”
濮阳老妇接到,“远儿回来之后身子太虚,从未开口说过话。”
不能说话…魏晋一心里纳闷着,这小远儿今年已经六岁了,按着古代的教育,朗朗诗句,不成问题才是,现在怎会说不出话,难不成是给吓的?
魏晋一蹲下身子,查看濮阳远脖颈上的伤势。
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赫然出现在颈动脉之上,按着深度来说,必定是要伤及动脉的。
可这血液怎么没有喷薄而出,反倒是止住了呢?
这颈部除了颈动脉还有......声带!
对,肯定是那人害怕孩子们泄露什么线索,用蛊虫把孩子们的声带咬伤了!
那么阴雨天和这蛊虫有何联系呢?魏晋一垂目沉思着,忽然凝固住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濮阳夫妇的目光停留在魏晋一时而舞动时而停滞的手臂之上,满含期待。
魏晋一蹿来蹿去的动作也让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摸不着头脑,他们很想给魏晋一出出主意,可看见魏晋一如此专注的模样,他俩还是决定耐心等待。
魏晋一脑袋之中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下手。
忽然欧阳夫妇的房间冒出一只蟑螂,明目张胆的从众人的脚下爬了过去。
濮阳夫妇慌张的赶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蟑螂,有客临门,让他们看到家中的蟑螂是多么...尴尬的一个场面啊!
“慢着!”
魏晋一突然大叫一声,濮阳夫妇止住了动作,愣愣的盯着魏晋一,眼里满是疑问。
而那只蟑螂依旧在这房间里钻来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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