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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虫鸣鸟啼。
缕缕光线穿过低掩的木窗,悄悄落在黑暗的屋里的一处。
屋子很大,房里摆放着许多书架、字画与不少精巧的装饰。
穿上躺着一位穿着白底里衣的男子,他人显然还未醒,且睡得也不太好。
薄背盖在英气俊郎的男人身上,他平躺在床睡姿端正,然双目紧闭,眉头也拧着,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清嚣渐渐多了不少开门声与嘈杂的脚步。
躺在床上的人微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过来。
又一会儿,木质的门被人敲了几声,而后响起一道轻佻的男声。
“夏仁秀。”
门外的人穿着赤红色鲜衣,动作间黑笠上垂着的浅紫串珠轻晃。
里头没人回应,他又高声再叫了一次:“夏仁秀,夏掌议,我要进去了。”
听到喊声,屋里睡着的人像是被闹声吵到,缓缓醒了过来。
外面的人没听到声响,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三人也探头探脑。
华服儒生摸了摸下巴,思虑少许,嘴里嘟囔了句:“不会还没醒来吧。”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嘴角泛起一抹逗趣,他边说边推开木门,往内屋里头走,其余三人不敢进去,站在屋外等待。
“嗯,让我看看……”
年轻儒生脸上皆是笑容,手上拿着小扇,到了里屋,看到坐在床上揉着额前的人。
“唉,已经醒了。”
赤红华服的儒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床上的人脸色不太好,面上是一如往常的冷峻,黑白分明的眼里自然而然的透着狠意。
察觉到床上人逾常的情绪,华服儒生神色微动,略偏过头,用你帽檐挡住想法。
床上的夏仁秀冷眼专注的停留在他的身上,看了两瞬,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心下不忿。
儒生握着扇柄的手紧了一点,随即松开,脑子里思索着床上人的异样反应,表面上缺丝毫看不出来。
上前几步,轻俯上身,与男人同一高度,含着笑意的眼同样看了回去。
“怎么,一夜不见我甚是想念?竟要直直盯着我这么久?”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儒生好看的眼睛友善的盯着他看,夏仁秀感觉像莫名被触了一下,心底的怒意不自觉平复些许。
“确实如此。”
天生泛冷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儒生,不能再平静的说,“今天格外的想看着你,女林。”
华服儒生顿了顿,就见对方身体微向后仰了一下,离开只能对视的距离。
“我要换衣了。”
他说到。
儒生边慢慢点头边后退几步半转身,举着暗红小扇的手小幅度的挥了挥,“我在外边等你。”
说着便走出里屋。
夏仁秀盯着他的背影,想到梦中种种,垂下眼帘。
心下不解的同时,并觉得不能忍受。
这样聪慧又与他心意相通的朋友,最后竟然会为了那个身份卑贱的娘儒生而跟他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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