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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余的力道既可刺落飞燕,又不使其受损。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奕星剑’胜过‘飞影神剑’,只是二者风格不同,上阵杀敌,‘飞影神剑’自然厉害,但要刺落活燕,‘奕星剑’更加管用。”
乐之扬暗暗佩服,心想这老道士当真了得,亏他短短工夫,就想出了这一种扬长避短的法子。
想到这儿,又生疑惑:“这么说,道长理应赢了才对,为何还会滞留在岛上呢?”
“我只想到剑法,却忘了人心。”
席应真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开始,云虚将刺燕想得太过简单,以为仗着轻功快剑,必能一举胜出,等他明白其中的难处,已经大大落了下风。
眼看线香燃尽,败局已定,他忽地一挥手,射出了许多‘夜雨神针’,我身前的活燕一只不落,全被钉死在地上。”
乐之扬惊道:“这样不违规吗?”
“对啊,我也斥责他违规,云虚却说:‘我们只说了不刺死自家的燕子,又没说不能杀对手的燕子。
道长若有能耐,也来刺死我的燕子好了。
’这道理十分无赖,可又难以反驳,很快线香燃尽,我只好弃剑认输。”
“这明明是作弊。”
乐之扬愤然说道,“道长怎能认输。”
“这件事不明不白,既可说是作弊,也可说是钻了规则的空子。
若是市井无赖,大可狡辩一番,但老道我一生坦荡,又岂能做这婆婆妈妈的臭事?云虚见我弃剑认输,又逼我刺杀朱元璋。
我说:‘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我都认了,但刺杀之举,万万不能。
贫道出身玄门,也知道‘仁义’二字,我与朱元璋八拜之交,岂能受你所逼,杀害结义兄弟。
更何况我眼下答应了,回到中土立马反悔,你又能对我如何?’云虚说:‘说得是,以防万一,我得留个后手。
’说完伸出右手食指,在我身上点了五下,酸痒痛麻,各不相同,我忍不住问:‘你干什么?’他说:‘你听说过‘逆阳指’么?’
“我一听大为吃惊,这一路指劲是当年‘西昆仑’梁萧破解奇毒‘五行散’时悟出的奇功。
但凡人体气血运行,均是合于五行之道,‘逆阳指’的指劲却与五行相逆,处处克制人体气血,指劲长久潜伏体内,中指之人平素与常人无异,可是每过七日,都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生不如死。”
乐之扬骇然道:“这样说来,道长每过七日,就要发作一次?”
“是啊。”
席应真叹了口气,“这种指劲只有岛王通晓,本是东岛惩戒叛徒所用的法子,云虚用到我身上,意思十分明白,如果我忍受不了指劲发作的痛苦,就会屈服于他,替他刺杀朱元璋。”
“道长屈服了么?”
乐之扬一面问,一面心想,如果屈服,朱元璋早就死了,席应真也不会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只听席应真说道:“我来岛上两年,‘逆阳指’的滋味儿也尝了一百多次,每一次云虚都逼我就范,但我就是不理不睬。
他要杀我也容易,只要袖手旁观,等我气血逆行,终归必死无疑。
但他性子强横,我越不屈服,他越不容我轻易死掉,到了最后关头,总会出手相救,还说:‘我看你撑到几时,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我总要叫你乖乖服气,替我去杀那个狗皇帝。
’我也反唇相讥,说道:‘两三年算什么,顶好再过二三十年,那时朱元璋龙驭上宾,不用我杀他,你也报了仇了。
’嘴上这么说,但那痛苦七日一来,的确很不好过。”
席应真说得轻描淡写,乐之扬却觉背脊发麻。
试想一想,这七日一次的痛苦,换了自己,纵不屈服,也要发疯发狂。
相比起来,那一顿刑杖,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想到这儿,对于席应真大生敬意,无论朱元璋是好是坏,老道士的义气实在了得。
正想着,忽听席应真又说:“小家伙,东岛弟子巡夜,二更到三更巡查一次,五更至天明复查一次,五更一过,你要走就可难了。”
乐之扬心想无怪他要自己三更来会,当下拱手告辞,又问:“席道长,明晚我还能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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