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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林贞实在凶狠,他敢对儿子发狠,却不敢对儿媳如此。
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咻咻两箭又来!
老命休矣!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搬迁落锁,愣是一点便宜不敢沾。
回至房中,越想越气,转头把老妻的布料卖了几匹,往院里潇洒去了。
二太太不敢说他,婆母又不待见,只好暗自垂泪。
林贞定亲早,准备时间便充足。
给婆家众人的针线都一一备好,居然有空替孟豫章做了一整套衣裳。
想了想,索性连鞋一并做了,岂不好看?正做着,孟豫章来了。
林贞让他进屋坐下,笑问:“这时候你来做甚?”
孟豫章没好气的道:“我好好一个清白人儿,竟生生让他们逼成无赖了!
我如今脸皮也厚,与你直说吧。
好贞娘,借我一套头面儿,我们太太没头面带哩!”
林贞:“……”
双福和四喜听到这话,怕孟豫章没脸,忙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孟豫章道:“这回有借有还,再让人抢,我也不管是谁!
有这样的老爷,刹不住他,日后我也不用做官,光在家吃软饭罢!”
林贞叫他说的好悬没笑出来:“说甚胡话哩?头面我也没有,我一个姐儿,还不曾做妇人的装饰。
若你要,称了金子打去。
只是要还回来。
非是我小气,实则太太守不住。
日后首饰一总放在我这里,太太或是出门、或是过节,只管拿去带便是。”
孟豫章点头道:“你说的是。”
说着又咬牙切齿,“这话我再不敢与旁人说,老爷那样儿,还不如死了呢!”
林贞心道:让他死也容易,与他几个圣药,保管马上风死的又快又难看。
只不过下不去手罢了!
嘴上却说:“老爷在多好啊,省的你守孝没得考试。
中了举方好说话哩。”
孟豫章叹道:“若非遇着你,我再没这份自在。
这一世我都谢你。”
“非要我把话说的那等明白与你长脸不成?”
林贞道,“我若许给别家,是甚下场你不知道?我们也休互相夸耀。
这一世碰对了人,是我们两个前世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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