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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是初选。
和州府的选秀主要是看容貌是否端正不同,这宫里的初选是要脱掉衣服检查的,检查秀女是否弯腰驼背,是否有疤痕,是否有体味、口臭,当然重中之重就是由宫中有经验的嬷嬷检查是否是清白之身。
一步一步查的很是严苛,秀女们进入房间,都忍着心中的羞怯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任这些嬷嬷一一的打量和闻嗅,再用尺子丈量臂长、腿长、肩宽、腰围仔细考量身材的比例是否合适。
只是被人那样检查,有些秀女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是红着眼眶出来的。
苏盼琴和罗笑琳一起从屋里出来,两个人虽然都是通过了初选,但是白嫩的脸上都有些窘意,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一起快步回到含芳宫那个她们住的小院子去了。
姜婉清还没有回来,苏盼琴就去了罗笑琳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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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琴,真是羞死人了。
那嬷嬷的手往我腰上一放,我就想笑。”
“你没看她还瞪了你两眼吗?”
“当然看见了,要不我早就笑出声了。”
说着罗笑琳把手伸到苏盼琴的腰间也想要哈她痒,然后罪恶的手指刚刚伸出来就被盼琴一把抓住了,两个人趁着没人,笑作一团。
“啪!”
雕花木门一下就被推开了,苏、罗二人止住了笑,向门口望去,只见姜婉清面白如纸、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
两人都不明白,不就是检查一下身体,怎么怕成了这副模样?
“你怎么了?”
罗笑琳开口问道。
姜婉清诺诺不安得看了二人一眼,一瞬间似乎找到了心灵的依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盼琴看她的神色很不对劲,站起身来想给她倒杯水,茶杯刚刚递到她的手边,就见她啪的一巴掌把瓷杯打到了地上,瓷杯自然应声而碎。
“你发什么疯!”
罗笑琳腾地站了起来,走过了就要看苏盼琴的手,“这手可伤了?”
虽然刚刚得初选检查过身上的疤痕的,但是再过两天就是艺选和殿选,总不能手上包着纱布去吧,那样哪里能选的上啊?
姜婉清不是梨花带雨的那种暗自垂泪,而是真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的涕泗横流。
她边哭边说:“他们就这样把她毒死了,呜呜,一杯毒酒下去,她就吐了好大一口血,动了两下就去了。”
她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当场毒死了!
?
苏盼琴有些不敢相信,终于在姜婉清断断续续地抽噎中把事情听了明白。
原来是和她们一组进去的一个锦州秀女听到嬷嬷让她们脱衣服当场紧张了起来,紧紧攥住胸前的衣服想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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