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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寧婉儿的脸上,以及衣服上,鸡血喷溅她一身。
鲜血顺著她的头髮滴落,寧婉儿身子抖了抖,隨后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声音刺耳,尖利,哪里还有刚才温婉可人的模样。
四周的人,被她的声音吵的捂住耳朵,只觉得刺耳的很。
回想刚才这位瑾王妃直接扯断鸡头,集体浑身打了个颤抖。
好可怕,这季家小姐好可怕。
不是说她是个草包废物吗?
谁家草包废物,话说不到两句,当场表演一个扯断鸡头?
画面太残暴了,太血腥了。
要说最可怜的就是寧小姐了,距离瑾王妃最近,鸡血都喷了她一身,尤其是脸,难怪她叫的声音都劈叉了。
这换谁,也得叫劈叉了。
“季如歌,你,你在做什么?”
寧婉儿身边的婆子和丫鬟,急忙上前帮寧婉儿擦拭脸上的鲜血。
寧婉儿气的嘴唇哆嗦,手指著季如歌。
险些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要对她破口大骂。
最后还是理智,让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气恼憋红的眼睛,这会落了泪:“季小姐,我只是好心帮忙,你为何要这样嚇唬我?还用王八来羞辱王爷?”
“你错了。”
季如歌看著她:“你用公鸡拜堂羞辱我,我只是用王八回礼羞辱你,怎么能算羞辱王爷呢?要说羞辱王爷,也应该是你啊。
好好的一个人,你非得让人抱公鸡过来。
怎么,在你的眼里,王爷与鸡是平等的吗?”
噗嗤……
观礼的人群中,有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喷笑,又急忙捂著嘴,隱藏在人群中,不敢吭声。
在场的人,也险些没崩住,一个个假意咳嗽遮掩。
这位新晋瑾王妃,嘴皮子真是厉害啊。
察觉到四周的反应,寧婉儿急了,衝著季如歌说:“你,你胡说什么?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公鸡拜堂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公鸡是不是你准备的?你是不是说要公鸡代替王爷与我拜堂?你不要否认,在场的都是人证,种种证明,你还要狡辩?”
“我,我是好心,不想耽误你与王爷的婚事。”
被季如歌一通抢白,寧婉儿脸色有些惨白,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辜,弱弱的说道。
“所以我也好心,用王八配公鸡拜堂成亲啊。
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等人问起的时候,我定会好好为寧小姐宣传。
就说你体恤王爷不能动,想著用公鸡代替王爷拜堂,这谁听到都要夸讚你一声秀外慧中,聪慧过人。”
寧婉儿咬唇,快要被她的话给气的吐血。
什么好好为她宣传?这是宣传吗?这不是诚心,让她名声尽毁吗?
“只是我有一个疑问。”
季如歌歪著头看著寧婉儿:“还请寧小姐给我解惑。”
“你,你想问什么?若我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寧婉儿唇角微勾,露出温婉的笑容,端的就是落落大方,一副贵族女子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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