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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比没喝醉时多了些慵懒华丽,多了些肆意洒脱。
再是蹙起眉:自己就在府上,杨清喝酒却宁可跟一个陌生老叟,也不找她。
他还在怪自己救原映星的事?
望月走过去,走得稍近了些,她听到杨清和那位老叟的闲话。
老叟说,“杨公子,你坐在这里看我忙了一晚上了。
怎么还不回去?你再坐下去,醉得就走不动了。”
杨清声音凉凉的,“不会。
我只是无事可做,在这里吹吹风。
老伯不必管我。”
老叟摇摇头,叹口气,“我是不想管你啊,可你都喝了一晚上的酒了。
这吹风,也吹不了啊。
小心明天酒醒了头疼。”
杨清温温笑,说话很慢,“多谢关心。”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喝醉了,还能跟正常人聊天,思路看上去还挺清晰的。
这位老叟,据望月所知,是官府雇来照顾这片荷塘的。
这间宅子,是上一任的官府人员在任期置购的,后那位官员升官离开,将这间宅子转给了现任大人。
但现任官员是个穷鬼,照顾不起这么大的院子,就雇人来收拾一二,打算把宅子给卖出去。
现在,他们正是被官府安排在这家即将卖出去的大宅子里。
老叟照顾这片荷塘,几日来进进出出,沉默寡言,从不跟人打交道。
望月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原来人不是哑巴,人是只能被杨清这样的人格魅力所感染,面对杨公子,才会开口说话。
这位老叟正坐在船头劝杨清,“杨公子,你是有什么麻烦吗?老头子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年龄比你大好些,经验多些。
你说出来,老头子给给你建议。
要是给不了,也能听你说说话排解啊。”
望月听到杨清沉默了一下后,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突然发现,一个姑娘很在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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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停住了脚步。
她目光闪烁一下,躲入了柱子后,借绿藤掩住了身形,听那二人说话。
老叟果然是过来人,了然道,“那位姑娘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的吧?杨公子莫非是醋了?”
杨清笑了笑,没回答。
老叟说道,“公子你啊,就是脾气太好。
你说别的人遇到这种事,像你这么坐这里有什么用?你直接找那位姑娘,跟她说清楚,就是跟她吵一顿,也行啊。”
望月心想:对啊。
杨清说道,“可我又知道她没有那个意思啊。
她本来就很烦,在想着怎么说谎骗我。
我不想逼她。”
望月心口一顿,痴痴地转过脸,望着他的背影。
听他慢悠悠地在剖析,“那个人对她很重要,至少目前来说,比我更重要。
玩笑也就罢了,我无论如何不想让她二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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