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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天边升起的时候,迎棠才醒过来。
她蹬了几下脚,又往暖的地方钻了钻。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揽过她,轻挠她的头。
她特别舒服地蹭了两下,翻了个身,挠了挠毛茸茸的小肚皮。
“姑娘可好些了?”
迎棠惊醒。
忙摇身一变化成人形。
他撑着坐起来,青丝散落一床,柔美又清俊。
一身白色的里衣,露出如雪的肌肤,一道道伤疤从衣领里露出来,透着淡淡的粉色。
夏裴回有一点最好,就是看不见她当下满面飞红。
谁知他忽然伸出手,珍爱地捧住她的脸:“姑娘的脸有些烫……可还疼了?”
迎棠明明羞怯,还非要硬着头皮反调戏过去,让他也害羞。
她凑上去,在他耳朵边呼出一团瘙痒的温热:“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有些空。”
他雪白的面庞像冬日雪后盛开一片红梅,紧揽住她的腰,迎棠被他往身边轻轻一带,一下子跌入他的怀中:“姑娘想干什么,我都认。”
咳咳!
这谁能把持住?迎棠心里蠢蠢欲动,嘴上还偏要嗔怪:“允平好风流。”
她太调皮,惹得夏裴回眼尾都红得氤氲了眼眶,看起来委委屈屈的,把迎棠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语气带了点求饶:“分明是姑娘先招我的……”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重重吻她:“姑娘,对不起,我来晚了……”
情到浓时,他尖锐的虎牙轻轻咬过她脖颈,带了点野蛮的占有意味,可她但凡吐出一个“疼”
字,他都赶忙收敛。
他一声声唤她“姑娘”
,记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
“允平,”
她娇柔地唤他,“我们结为道侣好吗?”
“好。”
他再一次珍爱地吻她,殷红的眼尾轻挑,声音嘶哑又蛊惑,
“任凭姑娘发落。”
*
青渺仙子收拾了好久才出发,她没带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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