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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策叹道。
“什么?”
王言一愣。
陈之策叹了一口气,道:“公主不仅回京了,而且怪病痊愈,联姻之事被提上了日程,没办法,留给我们的时间紧迫,只能由老夫来打响第一炮了!”
“你要打炮你打你的,用自己的名打,为何用他的?”
“我要有林岚的诗才,我就说我写的了。
可惜有谁信呢?《水调歌头》在前,多首《凉州词》也无伤痛痒吧?”
王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道:“朝廷派系党羽林立,一诗以明志,若是被人猜忌,他的科举如何能顺利下去?如何能打入关键位置?”
陈之策捋须说道:“诗词倒是小问题,一旦他有更好的佳作出来,《凉州词》的热度便会消散。
再说金陵都是不得志之人,这词如何能传到京师去,即便传过去了,也比不上那首《水调歌头》出名。
懂《凉州词》之人,哪一个没有西北之野望,哪一个没有玉门之痛伤呢?”
“现在倒是矫情起来了,我还是担心。”
“言公放一万个心。
幼雏羽翼未丰,进不到那些大人物眼中去的。
再说,他是林如海的儿子,贾家多少底蕴,你我都应该知晓。”
王言坐下来,静静地喝了一口茶。
若是其他人,当颗棋子也就算了,之所以这么心急如焚,还有一层关系,那小子,可是他的亲外孙啊!
他喝了口茶,缓缓道:“还是有些不安呐。”
陈之策极为淡然地说道:“比起林岚,京中之人眼下更为担忧的是另一个头痛之人。”
“谁?”
“阮慈文。”
王言大惊,“他回京了?”
“还未回,不过圣上旨意已经下来了。
我这学生,老朽真想给他一个巴掌,朝他屁股狠踹几脚,再与他把酒言欢。”
“你这是精神分裂。”
王言起身离去,年关将至,不安的气氛让他无暇在乎这种喜庆的氛围。
虽出生王家,但多年孑然一身的他,不知道独自一人,过了几个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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