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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母问。
站在萧铁的听到这里,心突然提了起来。
没想到父亲居然找过顾彦和。
“顾彦和是多聪明的孩子啊,恭恭敬敬说要请我喝茶,给我倒茶之前,先拿了一杯前夜剩下的茶然后在倒入热水之后说了句‘隔夜的茶再加热水也是不能喝的’,小婉,我们烈儿能有他半分能耐,我也不至于过度失望而丢了精气神,也许我们盛室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啊。”
萧铁听到此,犹如坠入深渊般,全身冰冷。
“所以,你想让萧铁和沈家公子结婚。”
“沈董已撂下明话,如我们两家结为亲家,萧家事就是沈家事,听他的描述,我能听出沈家公子对萧铁用情很深,他极宝贝他那独子……”
妈妈打断爸爸的话:“老萧,你这不是在拿女儿的婚姻做交易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做萧家的女儿,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她萧铁未来要嫁的人绝非是简简单单挑个门当户对就万事了了的人。
如果她可以,五年前我也不会亲手拆散她和那个方秦逸!”
萧佩恒说完这句话就看见门口有玻璃碎开的声音,自己的书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萧铁站在门口,她好不容易长口,发现自己声音低沉暗哑:“爸爸,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不知不觉间,她眼里已蓄满了泪水。
“谁允许你站在门口偷听的,你的教养丢到哪里去了!”
萧佩恒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即刻被愤怒所替代。
“爸爸,我就想知道,当年,方秦逸和我分手,是您插的手吗?”
她只觉得此时自己脑中有根线,被拉得特别长,特别细,稍微一拨就发出划拨鼓膜的刺耳声响及疼痛难耐。
“是,我只是让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爸爸的声调一如往常,毫无波澜,他好像只是在描述一件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事件,他好像在说“天气不错”
。
“你早上,不是天然草场产的牛奶不喝,面包必须是全麦,每片只能烤半分钟。
你的每一件衣服都来自高级定制。
二十年来,你的鞋子从没有沾过水,下雨都有专人打伞接送你到干燥的室内。
你每一个习惯背后的金钱,都是他无法承担的昂贵,当他知道自己是和这样的人在交往之后,他胆小得跑掉了!”
“您说得不对。”
萧铁打断爸爸的话,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富足和奢侈是您给我的,在您的庇护的玻璃罩子里,我甚至无知的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我一样生活着。
后来我上了大学开始住校,住在不足十八平米的房间,每天爬上铺,早上打开水,吃小笼包子,自己洗衣服。
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够华丽,但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我甘之如饴,我没有一丝一毫埋怨,这些,这些,这些,我一点都不在乎……”
她把耳环项链和手表统统摘下来,狠狠丢到地上。
“你——”
“爸爸,我终于知道烈哥为什么逃跑了,他说得对,您不是爸爸,是专制、独裁、是暴君!”
她终于不管不顾说了出来。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萧佩恒狠狠给了萧铁一巴掌,五根无比清晰的指痕印在她白皙的脸上。
“老萧,你怎么能动手,你怎么能……”
萧妈妈过来拖住萧佩恒的手,萧父一个使劲,萧母反被推倒在地。
萧铁扶着发烫脸颊,看了一眼她暴怒的父亲,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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