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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曜根据器灵给出的位置,一个接着一个去寻找那四个参赛者。
能走到这个地步的参赛者没有易与之辈,很快便察觉有人跟随,在破败的古城快速地藏匿了身形。
齐规布置下的留影石并没有全面覆盖,后续的监察系统都是器灵在这一天自主建立的,不够完善,很快便丢失了对方的踪迹。
器灵还在那里根据地形进行推演,齐曜站在漆黑的古城之中,却是没有停止步伐。
他的步伐轻松而又悠闲,不似身处颓败荒古的城池之中,倒像是春日踏青出行的富家公子哥。
对方反应也很快,毫不犹豫地朝着另一个参赛者的方向行去,不明之敌,当务之急还是快点跟同盟会合的为妙。
他在古城之中不断地改道穿行,甚至不忘记做出能误导追踪者的痕迹来,手里还不停地在试图联系远处的同盟。
但是天书投影的器灵早就率先进行了信号拦截,名鉴都动用不了。
但是对方的手段也不少,名鉴只是一个试探,当齐曜追踪到对方发送名鉴信号的地址之时,早已人去楼空,诈骗的诱饵罢了。
他实际联系盟友的是一只尾部闪着微光的蛊虫,蛊虫蠕动,吻部深陷于他的手中汲取灵力,看起来恶心而又可怖。
随着蛊虫尾部的光芒闪烁越发急促,他和盟友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但是这名蛊修却愈发谨小慎微,他甚至发现了留影石的存在,一路上驱使蛊虫不断地损毁留影石,藏匿行踪。
齐曜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找不到对方的下落。
折桂会之中没有简单的角色,这也正是齐曜开始不愿直接入局,反而耗费精力布下天书投影的原由,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陡然落败于某个细节之中。
蛊修越跑越远,齐曜最接近对方的时候,对方直接化作一团看不清细节的黑虫随水流向四面八方。
齐曜捏死了一只小蛊虫,他看向蛊修消失的方向,笑了一下。
好不容易逃开的蛊修又聚成人形,在暗处走了出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蛊虫:“种蛊居然没有成功?不应当啊……阿难我都种成功了,虽然最后被她发现了。
对方什么来头?但是只要是血肉之躯,不至于一点都种不进去吧?”
蛊修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之间甚至都怀疑起自己方才操作是不是出现了失误。
但是他是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对方并不算血肉之躯,只能说是一抹具有灵力的投影分身。
蛊修不清楚情况,但是他却从这次试探之中察觉对方的难缠之处,甚至说完全克制他自己。
“会是谁?池燚?王复?还是那个不见踪影的齐曜?说是还剩十九人,除去薛一岳被淘汰的八人,还剩下池燚他们一行三人,阿难一人,包括我在内的四人,应当还剩下三人。
除了齐曜,那还有两个人是谁?是潜藏在暗处还是早就被淘汰了?”
他心中忌惮更甚,放弃了试探,专心于摆脱对方。
虽然对方好似克制他的手段,并不受蛊术的影响,但是在逃跑方面他还是有信心的。
蛊修时刻关注着手中蛊虫的状况,直到蛊虫转了一个身,有一些躁动了起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盟友距离他仅一墙之隔。
他穿过深长浓黑的陋巷,往巷外走去。
但是就在他要走出巷子的那一刹那,他的身形忽而像是被剑气整齐切割成了几道!
他的反应很快,被剑气切割的边缘飞快地化作细细密密的蛊虫想要逃窜。
但是那无形的剑气充斥满了那一片空间,像是压制着一整片天地一般,浩然而又威严!
蛊虫无处可逃,也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剑气绞杀殆尽!
深黑的小巷恢复寂静,巷子外一个逐渐靠近的少年看着手中骤然死去的蛊虫忽而面色一变,毫不犹豫,飞快离去。
齐曜慢吞吞地走出巷子,收起太阿剑,追着对方的踪迹,继续去钓下一条鱼。
.
池燚伸手用水流改变了映照的影子,更改了留影石中的景象。
王复看着留影石,深吸了口气:“这么大数量的留影石,看来我们的行踪其实全然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还好你发现的及时,一路都在篡改影像。”
乔荷尽看了一眼,思索片刻,若有所思地吐出了一个名字:“齐曜?”
池燚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道:“乔姑娘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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