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刚本还想再多说几句,劝说一下王文姬,如果并不是真心修佛、何苦一定要遁入空门?只是刚组织好的一些话语到了嘴边,突然发现对于这个问题,最没有发言资格的就是他,如果他开口劝了,对方简单反问他一句:那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因果承诺呢?
秦刚的沉默也让王文姬突如其来的一点点侥幸慢慢飞走了,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心境的起落,所以微笑着抬起了头说:“既然提到了佛缘,留在这里的大辽礼部官员必是耶律延寿的耳目。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文姬还是要扮好徐将军的新妇一职。
那么,也就不缺让你知晓了解我那佛缘的时间了。”
所谓长公主,便就是国君之姊妹而非女儿。
而王文姬的这个高丽长公主,居然连续做了三朝:她本是高丽献宗王昱的妹妹,那时就已是长公主。
但是献宗被迫禅让君主之位给了自己的叔叔肃宗。
肃宗即位之后,为了彰显自己得位之正,对于在辈份本是自己侄女的王文姬,依旧保留了其长公主之名,并将开京的诸多商行生意,让给长公主府经营,以示优待。
而王俣本就是王文姬的堂弟,在他即位之后,依然还是尊奉其为长公主。
旁人只看到王文姬三朝长公主之位不可动摇,但却无人知晓在她身后掩盖着的高丽王族内部形同水火的王权之争。
尤其是她亲哥哥王昱,在位仅一年,禅让王位给叔叔后只过了一年半便薨逝,外人不免会猜想死于“篡弑”
。
而她若是对此事表现出半分的在意、甚至是关心的意思,估计也难能够安全地存活下来。
就在原先欢迎大辽长公主一行的辕门之外,王文姬身着着那身庄重无比的高丽盛装,紧紧贴靠在秦刚的身后半步,一边缓缓地走着,一边面色平静地絮絮而语。
其间秦刚偶有回问,王文姬便盈盈笑答,在外人的旁观眼中,这的确像极了一对夫唱妇随的恩爱之像。
但只有秦刚听得懂,在王文姬娓娓道来的高丽王室秘闻之中,有着多少惊心动魄以及血火刀兵的残酷生存法则。
身为长公主的王文姬一直待字未嫁,既有她自幼聪慧、自视甚高,一直没有能入她眼界的钟意男子之因,同时也是由于肃宗在位期间,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并装入是否会刻意窥探王位权力的可能之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与太子王俣之间,能够一直保持着童年开始的姊弟深情。
而她自己也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一面在努力地经商挣钱,一面也将赚到的绝大多数收入,都献给国主内库以表忠心。
一直到了王俣正式即位,王文姬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真正做个明明白白、随性而为的长公主了。
只是此时心有属意的她,却只能遥遥想像着万里之外一个叫流求岛上的盛大婚典里,一位与自己面容酷似、却无比幸运的女子,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那个曾被自己魂牵梦莹的如意郎君。
“徐之,我曾重金求购到刊载这场盛大婚典的《流求时报》报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已被我细细咀嚼过。
不怕被你耻笑,我甚至都能想像得出清照妹妹在那里走出的每一步时的幸福喜悦的心情,更能用我的内心去揣摩体会到一个女子能够嫁给你的满足与如意。”
王文姬此时的眼神中,蒙着一层让人不忍心去戳破的虚幻迷雾,嘴角处挑着的是一种无奈屈从于命运安排的悲伤。
秦刚担心地看着对方,他甚至能够从这张酷似李清照的脸庞上读得出当年小丫头在惊闻自己遇难之后的悲极而淡定的情绪,他的喉咙一阵干涩,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可以安慰到对方。
“从那时起,我感觉我会在更多的时候与清照妹妹一同共情。
就如今天,在被那契丹公主一把打落王命诏书之时,我就突然想到,若站在你身旁的是清照妹妹,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强行决定接下来的婚娶之事?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以想像中的她之手,拔出了那柄绝不后悔的匕首!”
王文姬终于在四周已别无他人的时候,吐露出了自己先前的心境,说完后还略有担心,“你可莫要笑话于我。”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叹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秦刚突然吟起了这首诗,之后又自己续上了此刻的理解与感悟,“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若问距极远,相对难相表。”
“你叹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若问距极远,相对难相表。”
关于重生之我是校长重生了,还成为了一名刚刚发生了职场大地震后的高中校长清纯的校花,妖娆的女教师,性感的各色美女接踵而来曾经的宅男屌丝,现在该如何面对!...
ampemspampemsp一边是高冷女神,一边是霸道御姐。两个同样身世成谜,水火不容的女人让他左右为难。而因为他引发的争端缓缓展开,一步一步走向更深层次的秘密...
...
...
...
天昭书院,为全国培养捕探精英,以五年为一届。八月初八,又至天昭试开启之时,三位少年怀揣梦想,齐聚中州,为亲情为友情为爱情,破迷案斩恶霸复家仇,谱写一曲属于自己的侠探人生。PS不敢向金庸古龙致敬,无法和凤歌孙晓比肩,只愿将年少时那个武侠梦分享给大家,我一定坚持把它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