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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更是不同的概念,兰子安攻北平不成,但防守霸县未必不行。
更何况,赵绵泽的援军号称六十万之众,只是听听数目,都让人心里沉甸甸的了
这一仗,难。
这一仗,也险。
所以他们都争着去冒险。
听了他俩表态,赵樽放下搪报,看向元佑。
“回头把火器拔一半给红刺。”
“凭啥啊”
元佑一听,晓得赵樽已经确认了先锋的人选,当场便急眼了。
可老孟却高兴了,一挺钢铁似的胸膛,“砰砰”
的大巴掌拍着,**地说,“就凭我们红刺的单兵能力最强。”
“单兵能力,呵,又跟小爷整这个”
元小公爷不服气,摩拳擦掌地抡了抡拳头,朝老孟招手,“走,出去,我两个单独练练”
“少鸿别闹了”
不等他两个干上,赵樽发话了。
他不带情绪的眼,从老孟的脸上掠过,最终又落到了元佑的脸上,漫不经心的道,“刚刚投降于我,你没事别咂咂乎乎的,去,再吹几晚的笛子。”
“嗯”
元佑微张嘴巴,“”
“按我说的去做。”
赵樽别开头去,对元佑各种小眼神儿的暗示视若无睹,只向老孟交代进攻霸县的战前侦察与特种作战
元佑坐着冷板凳,听来听去,总算发现了,自个儿都“投降”
了,这仗敢情还是没他什么事儿
虽然他明知道赵樽是为了他着想,以免赵绵泽对付他京中亲眷,可还是不解恨,垂着眼皮儿看人,像谁都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殿下,王妃过来了。”
外头突然传来的声音,对元佑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他屁股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的,一个箭步便往外冲。
“表妹是最了解我的”
“少鸿”
赵樽冷冷看着她,“敢叫苦试试”
元佑从来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京师时,他连皇帝都不放在心上,金銮殿上都敢拆赵绵泽的台,却独独怕死了赵樽板着脸的严肃表情。
赵樽决定了的事儿,是没人能更改的。
即便是楚七,也不能。
回头瞥一眼赵樽,他杵在了当场。
等夏初七撩帘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般古怪的气氛。
老孟已经愉快的离去了,赵樽与元佑两个各坐在一个位置,互不理睬。
尤其是元佑,像是跟小情儿赌气似的,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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