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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程旬旬眼里,这却是对她一种不信任的问题,他像是已经洞悉了她的心思,问的那么笃定,就一定觉得她是在两人之间斟酌考虑过的。
她做对比了吗?其实并没有,她花了那么多时间考虑,只考虑了一个问题,就是想着该怎么让周衍卿相信她,改变一下印象也是好的。
可是很显然,不但没有改观,反而更笃定了。
“不用想太多,也不必在隐瞒心思,这样你更得不到我的信任。
坦诚一点,我倒是还可以相信你。”
程旬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沉默了半晌,吸了口气,说:“那我从最初选择的就是你,我这人有时候还蛮死脑筋的,既然选择了一个人,就没有中途换人的道理。
而且你对我还不错,又给了我保障,我就更没有必要去选一个只会威胁我的人。”
“如果一定要说那点比他强,那大概就是你单身,他已婚吧。”
他闻声抬了眼帘,唇边挑起了一抹揶揄的笑,眉梢轻挑,说:“怎么?你这话是还有点别的意思?”
“也不对,严格说起来你已经不是单身了,你也已婚,但正好你已婚的对象是我。
能当周五爷的太太,我又为什么要去冒险,自寻死路?我看着真的那么笨吗?”
他笑说:“看着单纯,实则心思深沉的人,更可怕。”
“那五叔,你怕不怕?”
“你说我怕不怕?”
他眼中带笑。
程旬旬在原地站了一会,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走了过去,在床边蹲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仰头看着他,说:“那我怕,我怕四叔要拉我下水。
爷爷现在对我的印象一定很坏,奶奶又被气进医院,你的态度摆在这里,家里头肯定会查吧?如果不是因为家里要查,四叔应该也不会贸然来找我。”
“他会不会拉我当替死鬼啊?”
周衍卿低头,脑子倒是很灵光,这事情一条条一件件都理的很清楚,可脸上却又是一副无知茫然的模样。
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光线又这样幽暗,而他的周身还弥漫着酒气,那么她这样一张脸就是诱惑,**裸的诱惑。
男人嘛,内心深处都是喜欢这种小白兔的。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的捏了一下,说:“你是周五太太,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是光线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程旬旬莫名觉得此时此刻他的目光泛着水光,竟是那么温柔,甚至于他的语气里好像都带了一丝宠溺。
原来他的掌心也那么暖,很少有人会这样摸她的脸,在她的记忆里也就三个人,一个是她妈妈,一个是程瞎子,还有一个则是周嘉树。
现在又多了一个。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原本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是安定了下来。
程旬旬愣愣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
周衍卿已经扣住她的手臂,一下将她拉了起来,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两人的脸凑的极近,鼻尖若有似无的轻触着。
程旬旬睁大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什么,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吞了口唾沫,心砰砰乱跳。
“之前你说四月个多月可以是吧?那不如就……”
他的声音在这夜色里,透着一股魅惑和温柔,似幻似真,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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