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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魏闲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刘管事听来却不谛于一声惊雷,他唯唯诺诺道:“是,是,属下造次了!”
“张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闲云和颜悦色地问道。
张宝儿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侯杰早已按捺不住了,抢先道:“魏先生,是这么回事……”
刘管事的脸色变得苍白。
侯杰义愤填膺地将事情前因后果一一说给了魏闲云,待侯杰说完,刘管事的面色已如死灰了。
魏闲云听罢,转头看向刘管事,刘管事的身体竟然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良久,魏闲云长叹道:“回府上去领第七刑吧!”
刘管事露出了恐惧和绝望表情,他用乞求着目光看向魏闲云。
魏闲云不动声色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没有听清楚?难道还要我送你进去吗?”
刘管事狠狠咽了一下唾沫,艰难地向魏闲云施礼道:“属下领命!”
说罢,刘管事踉跄地着转身走进了公主府。
张宝儿不知魏闲云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些人对他恐惧到如此地步。
望着刘管事萧瑟的背影,张宝儿忍不住问道:“魏先生,不知这第七刑,是个什么意思?”
“公主府总共有二十八刑,犯错的人都要去领刑,这第七刑,便是剜去左眼!”
“什么?剜去左眼?”
张宝儿倒吸了一口冷气。
侯杰刚才还对刘管事满腹的怨气,可听了魏闲云这话,怨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同情,他有些不忍道:“魏先生,这剜去左眼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魏闲云无动于衷道:“狗眼看人低,没有识人之明,要这眼有何用?这已经算是轻的了,按理说,他应该要被剜去双目的!”
张宝儿与候杰不说话了,魏闲云之所以能够成为名动长安的人物,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单是他驭下的的这股狠劲,便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魏闲云问道:“对了,张公子,不知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哦,我是有一事前来相求魏先生的!”
张宝儿直言道。
“可是为你那钱庄之事?”
魏闲云问道。
“正是!”
魏闲云笑了,但却不说话。
张宝儿也不急,只是站在原处,同样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么相持着,最后,还是魏闲云先打破了僵局,他微微一笑道:“听说张公子经常会与朋友小酌几杯,这让魏某很是羡慕,不知我可有这个福气,能与张公子共饮?”
张宝儿脸上露出了笑意:“承蒙魏先生看得起我张宝儿,今晚在永和楼,张宝儿恭候魏先生大驾!
不见不散!”
魏闲云点点头:“好!
不见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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