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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尘阁下!
为何还不命令发动!
这可是我们两家合力击破卢侯地下力量的最好机会……”
一个术士过来,神情不满,手指了黑暗房屋、特别行动处里亮着一盏灯,操着生硬不标准的帝国语:“还是说,你连纪江死后的虎穴,都不敢冲了?”
“这需要等一个信号,不要小看那位帝国兵器……哪怕只是预备役。”
王孙尘淡淡,重新放出了猫头鹰,雪白羽翅飞翔在夜空中,锐利眼睛扫视整个城市,它是黑夜里的精灵,对一切夜间活动的小生物,都有着巨大威胁。
…………
纪伦循着老者惨叫声来到水池,就顿住脚步,水面幽暗不见了红光,也映不出月光——因上面已经漂浮了一具具尸体,数不清,将池塘填的满满实实,跳都跳不进去……古有投鞭断流,今有尸塞池塘。
姜山跟上来,神色一惊:“什么时杀进来这么多敌人?又都死了……”
“不见得是杀进来的……”
纪伦投下一团白色光雾驱散幽暗,留意到脚下,是一件染血的道袍,有着电光焦黑痕迹,那个突袭老术士可能付出了一些代价,强冲进去了。
而池子里飘荡尸体都穿着古代盔甲,伤口箭刀痕迹,说:“可能某种法术召唤,然后池塘的陷阱启用了?看刀箭伤,除了陷阱你们还安排了伏兵?”
姜山一脸懵懵:“伏兵?”
纪伦无语,又说:“池塘填满尸体,不能用了。”
“哦!
后面还有个水井与池塘连通,盖着井盖伪装成石头,敌人应还没侦查到……”
姜山终回醒,拉着纪伦绕着池塘边缘跑向后院,说:“具体陷阱是什么不知道,就算安排伏兵,也不会用冷兵器弓箭,而现在有了火器,谁还穿盔甲?”
“我。”
纪伦手指自己。
姜山神情一滞,转首打量纪伦的一身盔甲,听得纪伦又说:“或与我一样的人……”
“嗬嗬嗬嗬……”
只听得低沉声音,在两人疾过时响起,纪伦倒退了一步,警惕的看了上去,只见池畔一个个败军死将站了起来,踩着水面到路面上……
为首一个背后插着三角小旗的校尉,将身子一摇,肩和腰一震,对两人大喝:“哇呀呀呀呀呀——吾乃梁侯之将,来者何人!
通报姓名!”
纪伦:“……”
姜山:“……”
简直是水池上展开了一处京剧的滑稽场面,就在纪伦怀疑这家伙是否智商障碍,两人肩上的军衔都一闪,出现红光。
这校尉暗红眸子一闪,就大喊:“原来是卢侯之将,你我各为其主,自当厮杀!”
“原来是判断过程……”
纪伦无语抽出剑,姜山也一言不发拔出枪,下一瞬间,滑稽一扫而光,剩余越来越浓的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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