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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说:罗厂长,你不开大货车,为什么考大货车牌?我说:说起这个证,不知幸运还是晦气,当年同村的也是小学要好的同学,扒龙船的时候对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做大货车的教练,只要二千五百元。
小李说:这么便宜,现在小车也要五、六千元,还要排期。
我说:钱不是用数字可以衡量的,我们小时候有几十元一个月,一家六、七个人生活得很好,现在一天也不止几十元,挣得少的也有几十元,生活比不上以前。
小吴说:我们不知道,罗厂长,你说幸运还是晦气什么意思?我说:等回来的路上跟你们说。
要进入村路,路面窄很多,自己打醒精神,村主路车辆也很多,到前面要转入泥路,泥路上高低不平,不时还要避过土坑,又拐了几个弯,顺利到了厂门口。
打电话给老板,打完电话等开门,过了一会门开了,开车进厂里,工人跟着关门。
老板不在老板娘在,工人马上卸磅货,二个文员去看磅,工人效率很高,五吨货很快卸磅完。
我对老板娘说:全部发黑,明天早上我来提货。
老板娘说:来之前打电话。
我们三个上车,工人去开门,倒车出厂,又要走泥路,过了泥路到了村主路,不用颠簸。
出了村主路,路面宽阔很多。
小李说:罗厂长,这么多厂,也不修路,修好路,出租厂房的租金也会高一点。
我说:修好路方便检查的人?遇上下雨天,你是检查的人你去不去里边?二个文员笑起来。
我说:你二个还认得路?小吴说:罗厂长放心,我们会记着。
回到厂里,差不多下班时间,三个人回办公室,江斌说:怎么样?小吴说:如果明天江厂长去,做好准备,要走一段泥路。
江斌说:只有一间厂?小李说:不是,泥路两边都是厂,还有土坑。
我说:明天还是我去,去之前又要打电话给老板。
我给车匙江斌,江斌说:你去车匙你拿着。
我说:对方不来开车走?江斌说:装好已经发黑的货,对方才来开走。
我把车匙给小李保管,我的手机响,江雪英的电话,我说:什么事?江雪英说:乖乖叫江斌一起回来吃饭,挂线。
下班时间到了,我和江斌去江雪英家里。
回到家里,二个女人在聊天,见我们回来马上去厨房,很快饭菜在餐桌摆放好,江雪英拿酒出来,江斌说:你们喝,我不喝。
我说:晚上才喝。
午饭没人喝酒,午饭很快结束。
二个女人收台,我和江斌坐着聊天。
二个女人从厨房出来,各自坐好加入聊天。
江雪英说:乖乖感觉怎样?江斌说:姐夫重操旧业送货。
江雪英望着江斌说:什么意思?江斌说:有一个老板一批货要发黑,正规厂停产,熟识的山寨厂被封,姐夫熟识的山寨厂还正常夜间生产,就做了中间人。
江雪英说:赚少少钱伤神?江斌说:对方缠着我,对方以前跟姐夫有生意往来的,出高价让我想办法,谁知我报价后,他马上送货来。
姐,你乖乖同意的。
况且五吨的货,姐夫第一天做厂长,财源自动送上门。
江雪英说:其他事怎么样?江斌说:其他没有什么事,可能又要找定单?江雪英说:我们做什么好?江斌说:上午也有一份订单,不过是一份小订单。
江雪英说:叫你儿子做。
江斌说:不用,如果儿子做,又要添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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