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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还有何吩咐”
赵樽直盯着他,冷冷问,“你开棺的时候,可曾发现异常”
搔了下脑袋,二鬼迟疑,“异常爷,属下没有发现。”
赵樽语气略重,“仔细想想。”
思考了一下,二鬼眼珠子滑漉漉转动着,突然一拍脑门儿。
“有了。
爷,我当时便觉得那口棺材虽然看上去潮湿陈旧,却是用硬木裹了铁皮制成的,而从出殡那家人的衣着服饰来看,不像是使得上那种好棺材的人。
但侍母至孝是人之常情,倾家荡产为母治丧也是有的,因此我,我就”
“愚蠢”
赵樽横他一眼,拍拍马头,斜睃,“前头带路,追”
“爷您也要去”
二鬼还未有想明白,赵樽一人一马却已经跃出了老远。
“本王要亲自去看看。”
“哦”
二鬼长声悠悠的应了,打马跟了上去。
却又忍不住侧头,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一直紧紧跟随侍候的郑二宝,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他家爷如此在意一个人的原因。
可郑二宝也是一横眼。
只给了他一个“你问杂家,杂家问谁去”
的不屑眼神儿。
冬日的天气,昼短夜长。
不一会儿,乌云未散,云层黑压压低下,天色越发暗了。
崇宁县通往锦城府的官道上,东方青玄悠然自得的倚在铺了软垫的黑漆马车里,一只手握着赵樽赠送的那本儿风月心经,唇角轻弯着,正细细观看,样子很是入神。
突地,不知看到哪个精彩处,他顿了下,轻声喊。
“如风,到哪儿了”
外头的如风略略撩开马车帘子一角,没有探头,只徐徐说,“回大都督,前方再有十里便是望丛县地界了。
咱们很快便能与马千户他们汇合,只要一过望丛,便算是离开了晋王爷的天罗地网。”
“天罗地网”
东方青玄复问一下,轻蔑的轻笑了下,目光一转,眼神儿突地又锐利起来,“你说咱们从清岗出发,一路走得如此隐蔽,晋王为何还是来得那么快”
如风一愣,“属下不知。”
弯了下唇角,东方青玄放下手中风月心经,笑得妖娆。
“本座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如风露出“不明白”
的表情来。
“很简单,秘密就在标记上。”
如风面色大变,迟疑了片刻,才说:“回大都督,七小姐每次借口出恭,确实都留下了标记。
每一次的标记,也都是同样画了一只头指着方向的乌龟。
可标记都已被咱们的人抹去,晋王又如何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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