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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必谢,”
文图忽然想起红图驹,“你我都是红驹主人,它救过很多人性命,自然不能眼看自己主人受害,要谢便谢红驹。”
红图驹!
文图突然想起什么,不在说话,紧紧盯着符柔,她小脸粉乎乎,眼睛黑迷迷,小嘴嫩嘟嘟,长大后虽不是绝世美人,倒也清纯可爱,又想起自己墓前子女,便抬头看向陈莹儿说道:“如今南国并非风平浪静,大王后病逝,你当应南人呼求,入宫为妃,既舍不下大王,也好辅佐于他,振兴南国之治!”
陈莹儿听闻此话,一时不知是喜是愁,方寸顿乱。
如若眼前男子一句话,也可狠下心来,随他远走;可留在大王身边,却又是心中奢望,听得国治之语,又有些迟疑。
如果她知道,对方是历后亿万年奔来的穿梭师,身边娃娃是他未来妻子,估计会欣然些。
文图忽又想起密信,问陈莹儿:“近几日宫中可有风吹草动?”
“听父王说,前日南疆来报,南夷兵马突然北上,骚扰边城百姓,杀人掠物,似有,”
陈莹儿看一眼符柔,接着说道,“似有北土兵勇在其中,大王已经派人前往清剿!”
文图大惊,连忙问道:“何人前往平叛?”
“因大王后病逝,各王出不得宫,况且南夷兵马稀少,只是派前锋大将张和带兵前往。”
“哦,”
文图细细琢磨,那一定是借北土之名骚扰南朝,意图嫁祸北王。
“对了,”
陈莹儿突然想起什么,瞧一眼文图又闪躲开去,“听说四公主突然搅闹,不肯留在宫中,再有三王力荐,大王也意图历练一番,便派她监军同去!”
“什么?!”
文图蹭一下站起来,忽然意识到失礼,连忙坐下来,“那张和是何等人物?”
“他是三王门下,勇猛异常!”
“不好!”
文图惊恐失措,手稍用力,竟将手中瓷杯捏碎,手指一处刺得流出血!
难道竟将四公主作为筹码吗?
殊不知,自打文图悄然离开,四公主顿时失了方寸,见被文图咬伤之处竟一日日痊愈,气不打一处来,多次暗骂为何这伤处好的这么快?文图离去,符柔不再,王嫂病逝,一下子没了气脉,忽闻南疆起乱,三王兄力推自己历练一番,更是心中长了草,不愿意留在宫中日日瞧着文图走过的路,睡过的床榻难过,死活逼着兄王允准自己前往,遂被封为监军同行。
陈莹儿见文图弄伤,不自主抬起文图手指放入玉口之中,吮吸伤口,这文图那里能受得住,感觉手指在陈莹儿嘴中湿润柔滑,后背那股浪劲马上就要窜出,连忙轻抽手指,腹热肠慌:“不妨事,不妨事!”
陈莹儿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身后钰儿已经蒙住眼睛。
文图忽然立起,嘱咐陈莹儿:“在四公主回京之前,你万万不可再踏出王府半步,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说完,红着脸抱起符柔,跑出酒楼。
唯有陈莹儿,独坐角台,两眼茫然不知所往,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是否安好,刺客因何而来,此去意欲何方,他已御马而去……
文图取得红图驹,抱好符柔,一路狂奔直奔南疆,追赶张和军马!
怀中那封密信,是咯宁族长克匋与三王互通之手书,意为在北土设计杀害北王,嫁祸二王;京都刺杀陈莹儿、南起骚乱,嫁祸北王,陷二王不义,引陈王出兵,从而引起南北兵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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