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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炒防风,有炙黄芪,有炒赤芍,有大生地,有炒丹皮,有牛角腮,有生槐花,还有炙甘草,还有一些红枣怎么了楚七,你在笑什么”
撸了一把脸,夏初七弯了下唇角。
“我哪儿有笑,你看错了。”
“哦。”
犯了失恋综合症的顾阿娇,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
稍稍一想,夏初七瞄着她又问,“那你可知道,魏国公府里,干嘛要这些药”
顾阿娇也没有多想,顺口便说,“应是府里有人生了病吧昨日晚些时候,我舅舅过去了一趟,他回来也没说是谁得了病,只说此事不要多提。
我对药理也只是初通,舅舅不说,我又哪里晓得”
夏初七轻笑下,眯了眯眼。
“那你可瞧见那魏国公府里,有人得了肌衄”
“肌衄”
想了想,顾阿娇摇了摇头。
“我没有见着人。
楚七,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不是对药理感兴趣吗”
实际上,她撒的那个过敏粉儿的症状,便是如同肌衄的症状一般,全身会布满了红点,像是皮下出血似的极为可怕,不过,却不是肌衄。
可如此一来,她也知晓了几分。
落雁街上刺杀她的人,应当就是夏廷德的人。
可他大白天的闹市砍人,第一可能不知道赵樽会在现场。
第二,估计也是有两手准备,能砍死她自然是好事儿一桩。
即便砍不了,也把这事儿的脏水泼给了宁王。
等那宁王与晋王互殴,要是两败俱伤,那他拥戴的皇长孙赵绵泽,自然就会渔翁得利。
好精的算盘
如果赵樽不灭口多好。
不是就可以反嗤回去了吗
可赵樽那货的心思,她真是猜不透。
不过,既然他不是为了维护阿木尔,她心里头又好受了。
送走了顾阿娇,她与李邈步行出了狮子桥,准备雇一辆驴车回府。
不曾想,却在狮子桥的街口,看见了一辆东宫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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