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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谢。”
一阵清风刮过,安宁儿轻薄的白裙吹偏,她刚好瞟到内侧露出的血迹,看颜色很新鲜。
“安宁儿,你受伤了吗?”
她焦急地低呼。
安宁儿垂眸轻瞥,裙摆往后一拉,藏在付芮看不到的地方,她语气平平地说:“哦,方才有人练车摔伤了,我去帮忙时不小心沾上的吧。”
“是吗?那就好。”
付芮想转到血迹的那一边,再仔细看看,却被安宁儿阻拦。
对方后退一步,背部恰好挡在堆起来的遮阳帆布前。
她这时才注意到旁边放着厚重的帆布。
帆布上被顽皮的小孩贴了卡通贴纸,她不免多看了几眼,却听安宁儿惊叹道:“那是你的车吗?太漂亮了。”
安宁儿手指空地上的“紫怒风”
。
“对,它叫紫怒风。”
“还有名字?真好听。”
安宁儿语气带着一丝羡慕。
付芮彷如自己被夸奖,她扶住圆杆忍不住抬脚跟、垫脚尖,好像在准备立定跳远。
“安宁儿修女,”
她抿抿嘴唇,邀请道:“想试试吗?我带你去兜风。
当然,如果您有空的话。”
“不了,我马上就要回教堂。
你去练车吧,不打扰你了。”
付芮有些小失落,接着问出自己的疑问:“那安宁儿修女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下大海。”
付芮揭开头盔护镜,澄澈的眼睛里充满着狡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安宁儿一怔,转而微笑着说:“是啊,教堂真苦闷。”
说完她立即摸上嘴唇,似乎在后悔,握住十字架闭眼祷告。
付芮露出灿烂的笑容,抓住她的手,就要往楼下走。
她快乐地说:“祷告留在后头吧!
来,跟我走。
我有办法消灭你的苦闷。”
安宁儿手中的十字架静静滑落,她余光瞥了最后一眼帆布,心想化解的时间已差不多,便对付芮轻轻点头。
付芮微睁眼睛,明显愣了一下。
她本来是不抱希望对方会答应自己。
她领着安宁儿来到车前。
这个时刻是付芮最快乐的时刻,已然不见任何羞怯,她还主动让对方抱紧自己的腰,提醒不要掉下去。
待坐稳后,她一抓油门,弹射出去,背后安宁儿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头纱!”
“别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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